銀屏這個時候看向我父親說了一句“我來找你沒別的事兒,就是覺得這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你今天可別有什么三長兩短的,你答應我的事兒,你還沒做到呢,你要是食言,我豁出這一身的修為不要,也會讓你后悔的。”
聽到銀屏的話,父親就說“你也說了,我是半步真仙,仙界一些底子差的真仙都未必是我的對手,你覺得我會折在這種地方,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的事兒,肯定做到。”
銀屏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張承志也從遠處走來。
他對著銀屏說了一句“大早起,還挺熱鬧。”
銀屏臉上的嚴肅瞬間消失,轉化為一臉的熱情,對著張承志說了一句“承志哥,你也起來了。”
張承志點頭。
很快張承志走到銀屏的旁邊,然后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別為難我們老大,他說話一言九鼎。”
銀屏笑道“你這話說的,這怎么能叫為難呢,我只是確認一下,姓宗的是大人物,手眼通天,我這種小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張承志說“我用我的性命向你擔保”
銀屏立刻捂住張承志的嘴說“我不用你擔保,承志哥。”
說罷,銀屏看著我父親說了一句“我是信承志哥的,并不是信你。”
父親對著銀屏點頭說“嗯,我知道。”
接著張承志就把銀屏給拉走了。
我對著父親問道“還打嗎”
父親擺擺手說“算了,你的底子太差了,用了內息,你興許多堅持一會兒,可單純的身法招式,我這副身體的潛意識反應就能碾壓你了。”
我說“我開了武道乾坤,也不行嗎”
父親說“你開了外周天,我不用內息,興許你還有點機會。”
聽到父親這么說,我不禁覺得自己和父親的差距巨大。
接下來,我們沒有再比試。
打完拳之后,我就給袁氶剛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安排人先把槍械聯盟的兩個人送到龍山寺。
然后又給張昭、謝冕打了電話,讓他們帶著幾個從榮吉本部來的天師,開始在臨時監獄周圍警戒起來。
當然,我也給許立、刑藺打了電話,讓他們的人在臨時監獄的最外圍,負責驅趕和阻攔那些江湖散修。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那些江湖人士白天并沒有什么動靜,他們甚至都不在臨時監獄的周圍活動。
至于天機盟,以及歐陽震悳特別小組,也始終沒有露面。
為了以防萬一,我讓袁氶剛帶了一些人在拖拉機廠監獄那邊守著,負責監視那邊的情況。
萬一出了什么問題,我們也能夠盡快回援。
白天的時間很煎熬,因為大半個白天,天象都沒有什么變化,我不由懷疑這次仙跡的真假了。
不過幸好這種煎熬只持續到了傍晚時分,夕陽西下之時,我終于從晚風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再抬頭看向西邊,晚霞的光照之中,隱隱多出了一絲奇怪的光澤。
而那種光澤,正是仙跡天象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