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薛銘新一個人,她滿眼滿心,都是自己的婚禮。
她激動,緊張,更多是因為她今天做了許立的新娘。
看著薛銘新的表情,我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了,我不該把一個女人的婚禮,變得不那么純粹,還把許家天字列的入“字”儀式私藏在其中。
想到這里,我就對薛銘新說了一句“委屈你了。”
薛銘新愣了一下,隨后便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便笑著對我說“宗大朝奉,你這話就折煞我了,我沒有什么覺得委屈了,能夠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形式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
許立也是很聰明的人,也知道我和薛銘新談話的含義是什么,便摟了一下薛銘新說“得妻如此,我許立感念蒼天”
李成二擺擺手說“行了,你們這結婚當天喜糖不給發啊,反而開始撒狗糧了啊。”
蘭曉月在旁邊拽了拽李成二的胳膊,顯然對李成二的話有些不滿,畢竟她已經算是李成二的正配了。
當然,蘭曉月表達自己情緒的時候,還是很克制的,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乞求。
李成二看向蘭曉月的時候,也是笑了笑說“呀,我說錯話了,我已經不吃狗糧了,我有曉月妹子了,差點忘記了。”
說著,李成二毫不避諱地直接在蘭曉月的臉上親了一口。
說笑著我們就進了董福樓,許立也是立刻對我說“對了,宗大朝奉,在你來之前,天字列家族的代表們,都已經到齊了。”
許立正準備繼續說的時候,樓梯拐角處天字列家族的代表們便紛紛走了過來。
東方家來人東方辿一,霍家來人霍雨濛,陳家來人陳子安,陳子平,秦家來人秦正驁,當然隨行的還有他身邊的兩個祭子,秦風、秦和。
柳家來人柳辛柏,陶家來人陶方鶴,丁家來人丁也,合字列天家來人莊進,高家來人高寵,至于蔣家,自然是我身邊的蔣蘇亞。
這便是我們天字列已經有的十家。
今日許家并入,便是十一家,距離滿十二家,只差一家了。
看著那些人走過來,我也是笑了笑說“能湊齊這么多人,也是不易啊。”
說話的時候,我看了看合字列的莊進說“怎么就來了你一個人,其他兩家人愿意”
莊進就說“我現在是家主,我說的算,這由不得他們愿不愿意。”
“相反,等輪到他們家族的人做家主的時候,也肯定不
會讓我來,到時候也由不得我。”
我笑了笑,并未多言,讓合字列有小間隙的計劃,算是得逞了。
不過這并不是我的最終目的,我的最終目的是讓三家制衡,在制衡中產生依賴,然后必不可分,最終變成一個真正的合字列。
當然,這需要很久,可能是十幾年,也可能是幾十年。
接著我又看向秦正驁說了一句“老爺子,你的身體還行吧”
秦正驁一直病怏怏的,走到什么地方都得靠兩個祭子扶著,他聽到我的詢問,便笑著說“宗大天師說了,我還能活個十年,您忘記了,所以我最近好的很。”
我隨后笑了笑看了看其他的家族的人說“你們也都別來無恙啊。”
眾人也是紛紛拱手。
簡單打了招呼,我就說“好了,我們去現場那邊等著吧。”
這婚禮的大廳在二樓,我們沒有坐電梯,而是沿著樓梯上去,我走在最前,其余人圍在我的身邊。
到了婚禮大廳,我就發現這里布置了很多的鮮花,和一些婚禮的現場的格局并沒有什么兩樣。
我就說了一句“簡單了點。”
許立說“我們不想搞太多的花樣,普普通通就行了。”
薛銘新這邊沒有娘家人,所以這兩邊的席位也是有些意思,一邊是許家,另一邊就是我們榮吉,沒有薛銘新的娘家席。
正當我準備說點啥的時候,蔣蘇亞在旁邊說了一句“這氣氛好好啊”
我看得出來蔣蘇亞是在暗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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