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來的客人
幾乎都來了,婚禮也是如期進行。
許立和薛銘新的婚禮并沒有太多的花樣,司儀是他們的家族,一般的流程,一般的進行著。
當輪到我這個證婚人上臺講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點啥,我只記得場下極為熱烈的掌聲。
不過我在心里是真心為許立和薛銘新祝福的,我也是真心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婚禮儀式結束后,我并沒有在大廳坐著,而是被許立請到了包廂。
在這包廂里,都是許家的長輩,當然也有許立的父親。
我在這邊反而覺得有些別扭,簡單吃了一些東西后,我就起身離開,去了一個沒人的包廂里坐著休息。
我在里面剛喘了一口氣,就聽到敲門的聲音,我道了一聲進。
包廂的門就被輕輕地推開,接著一陣涼氣傳來,我定睛一看,進來的正是宋青。
我疑惑道“什么事兒”
宋青笑著說“也沒什么事兒,我就是看宗大朝奉一個人的性質好像并不是很高。”
我說“我只是有點厭煩應付這熱鬧場面,覺得有些累,怎么了”
宋青繼續笑著說“本來這些工作上的事兒,我并不打算在今天說的,可在看到宗大朝奉這個狀態后,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和你提一句的。”
我沒吭聲,而是等著宋青繼續說下文。
誰知宋青忽然對著我拱手彎腰,行了一個大禮道“宗大朝奉,客家宋青,這廂有禮了。”
客家
聽到這里,我徹底懵了。
等我反應幾秒就問“你是客家在x小組的臥底”
宋青搖頭說“并不算是臥底,因為我的身份,江尺是知道的,我算是代表客家加入x小組的,你也知道,客家和x小組也是一直有合作的,而我就是合作的橋梁,這次江尺讓我負責和您聯系,多半也是看重我的客家身份。”
“而且還有一件事兒,我必須告訴您,我是客家人,也是客家中對您父親十分尊敬的那一派的人。”
“接下來x小組和您的合作,我會盡可能的偏袒你這邊,當然前提是不能讓x小組和客家蒙受太多的損失。”
我打斷宋青說“你這些話說的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我一時消化不了。”
宋青說“不要緊,我只是來告訴您這些事兒,您慢慢去核實,不急。”
說罷,宋青對我拱拱手,然后轉身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里思緒凌亂。
沉思了一會兒,我覺得先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這次電話很快接通,我也是直接向父親詢問了有關宋青的事兒,父親“嗯”了一聲說“宋青這個人,你還是可以相信,那小丫頭人機靈的很,算是你的姐姐了,你也別為難她。”
我“啊”了一聲說“可是我們立場不同,為難肯定還是少不了的。”
父親在電話那頭就說“你的為難在宋青眼里,多半也是淘氣弟弟的一些撒嬌,她會盡量滿足你的。”
我疑惑道“宋青真有那么好。”
父親說“以后你相處一下就知道了。”
不等我再說話,父親又說“還有其他事兒嗎,沒什么事兒的話,就掛了,我準備進山了,接下來可能會沒有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