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蘭點頭,眼神里已經流露出了一絲迫不及待。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這個克蘭應該已經大笑起來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旁邊的
人道“好了,這里暫時交給槍械聯盟的人來處理吧,我們等著在葬禮上再出場就好了。”
眾人點頭。
見我們離開,克蘭還是安排了傷心中的金送我們離開。
在離開的過程中,我們又經過了那間酒吧,我往墻上瞥了一眼,就發現有一雙金色的槍支格外的顯眼,便多問了金一句“那一對兒槍,有些年頭了吧。”
金還沉浸在失去爺爺的傷心之中,并沒有聽清我的問題,就“啊”了一聲。
當他看到我手指向的方向,他才用哭的有些顫抖的聲音說了一句“那是我們槍械聯盟第一任會長用過的槍支,黃金獵魔槍,也是我們槍械聯盟的榮譽象征,據說第一任會長,可是用那雙槍擊殺過半神魔物的。”
我點了點頭說“這個酒吧,其實是你們槍械聯盟的榮譽墻。”
金點了點頭。
他哭的很傷心,已經不想多說話了。
我也不再追問,而是在金的護送下走出酒吧。
我們并沒有離開基地,而是被安排在了酒吧同一層的地下空間里。
我們這些人,每個人都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屋,將我們安排好之后,金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同伴們沒有去各自的房間,而是全部在我的房間集合,包括秦冰,以及司徒乘除也是湊了過來。
大家到齊之后,狐小蓮就問我“宗老板,離開酒吧的時候,你忽然提起那黃金雙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嗎”
我說“我感覺到那雙槍好像發生了一陣的悲鳴,那雙槍有著簡單的靈識,就好像是許立池魚劍的劍靈,那槍也有自己的槍靈,而且還不弱。”
“只不過”
狐小蓮問我“只不過怎樣,宗老板,你別吞吞吐吐的啊。”
我想了想說“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匯,怎么說,應該是這樣,那雙槍和他們真正的主人分別太久了,雖然靈性,可認主意識已經有些差了,換句話說,現在任何一個精通槍械使用的行家,只要將雙槍佩戴在身上,就能操控那黃金雙槍的槍靈。”
“雙槍的悲鳴,好像是在呼喚一個能夠駕馭它的主人。”
“它們不想只是簡單地被掛在榮譽墻上。”
我這么說的時候,狐小蓮就說“宗老板,你要不要去撿個便宜”
我搖搖頭說“先不說我不會操控槍靈,就算我會,我去拿槍械聯盟榮譽墻上的東西,這不是在破壞槍械聯盟和榮吉的同盟關系嗎”
東方韻娣此時也接話說“的確如此,從目前而言,我們榮吉很需要一個海外的盟友,從而完成我們對海外江湖的布局,未來,我們榮吉可是要把整個世界江湖的命運挑在肩上的大組織,必須早做謀劃”
聽到這里,我有些意外地看向東方韻娣說“我可不記得自己定過這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