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出給我們的
大碗茶就是驅寒用的。
我喝了一口,就覺得這茶味道雖然淡了一些,可卻多了一絲藥性,讓人身子變得更暖了。
于是我就對張出說“費心了。”
張出連忙說“應該的,對了,宗大朝奉,今天已經很晚了,你們就在這邊住下吧,明天一早再進山,這里已經是昆侖廢墟的最外圍部分了,再往深處走幾十里路,就是有禍根出沒的危險地域了。”
我點頭問張出“我父親也是走的這條路進山的”
張出就說“嗯,是從這兒,每過十來天,他們就會來這里取一些物資,送到更深處的營地去,本來我尋思著,要不我去送一次,就被宗大天師給罵了,他說,我去送物資,基本等同于送死。”
張出這個人很樂觀,不管說什么事兒,都是樂呵呵的。
秦家老爺子坐在火爐子旁邊的,一邊伸手烤火,一邊也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山里有血蓮子嗎”
張出搖了搖頭說“沒聽說過,那是啥。”
秦家老爺子不由露出一臉的失望來。
秦冰就在旁邊安慰說“他們只是榮吉在這里守據點的人,也沒有進昆侖廢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也是正常的,爸,你不用失望,有宗大朝奉陪著我們,咱們可能是能夠找到的。”
我并沒有對這件事兒發表什么意見。
喝了茶,我們這些人就被安排在不同的石頭房子里先住下了。
這個據點的海拔也比較高,被冰雪覆蓋著,可從這里往山下走幾里,就是郁郁蔥蔥的樹林子。
不知道為何,父親為什么把據點選在環境這樣惡劣的地方,為了隱秘嗎
我們就是走了三天的樹林才從林子走到山腳下的。
因為這邊的房子樹林,還是有限,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男人一個屋,女人一個屋。
而我也沒有說什么,作為榮吉大朝奉,必要的時候,排場還是要講究一下的。
當然,我也不是一個窮講究的人,如果有人愿意和我睡一個屋,我也不會介意。
我坐自己炭火爐子旁邊,往里面添了一鏟子的黑炭,然后拿出手機查看一下信息。
這里有專門的微信信號轉接的裝置,所以我們在這里可以隨意和外界溝通。
在我翻看手機的時候,東方韻娣就給我發來一條消息,榮吉本埠村那邊終于查到了一些線索。
槐公忽然變強和一場雷雨有關系,而那場雷雨發生的時間,恰好和我們在北美大戰切西亞的時間相吻合。
從那天之后,整個榮吉本部村的人,都能感覺到,槐公的福澤更為強大了。
不過槐公開口人語,卻是沒有人聽到了。
看樣子槐公開流,也是看人的。
至于里面更深層次的東西,東方韻娣暫時沒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