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你這樣做,是殺生,罪不可贖”
穹海笑道“那個時候的人,還不是一直在湖里捕魚,他們用魚當食物,來填飽肚子,他們殺生娶食,就是天經地義,我殺他們怎么就罪不可贖了”
父親說“因為人是這個世界的大道基石,如果人類被肆意屠殺,那整個世界的秩序都會崩潰,到時候生靈涂炭,死的不僅僅是人,真仙、妖物,包括你們這些禍根,也會倒霉。”
穹海笑而不語。
父親也不再和穹海廢話,而是一揮手。
那小人一記寸拳便打在穹海的太陽穴上。
穹海的腦子一歪,整個人就癱倒了地上,他的身體開始縮小,慢慢變成了一條百十來斤的大魚。
那小人在打了穹海一拳之后,也飛快回到了父親的身體里。
穹海在地上還在不停地跳動,這個時候徐坤已經走到了大魚的身邊。
我剛才只顧著看父親和穹海談話,卻沒注意徐坤什么時候走了過去。
他掏出一張金絲漁網,直接把穹海所化的大魚給網了起來。
而父親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見狀,我就忍不住大聲道“爸,你就這么讓徐坤撿了便宜”
父親則是看了看我說“事先說好的。”
說罷,父親眼睛一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趕緊往那邊跑,父親的同伴也是趕緊迎了上去。
徐坤沒有去攙扶我父親,而是對著我父親笑了笑說“多謝了,宗大天師,這可真是一條大魚啊。”
父親的無相法身也是慢慢散掉了,父親這次傷的很重,他已經昏迷了過去。
銀屏給我父親搭脈,然后又對我說“我需要給老大緊急治療,你們收拾這里的殘局吧”
說罷,銀屏看了看怖逢。
怖逢就化為了大牛,然后將張承志、銀屏,以及我父親托上,直接奔著圍籬小院那邊去了。
我本想追上去,邵怡就拉住我說“那個銀屏姐姐,應該很厲害,我們不用擔心,宗伯伯肯定沒事兒的。”
我沒說話。
再看徐坤,他已經帶著慶真、慶瑤也走遠了。
不用說,擋在西邊的白衣真仙,此時,肯定也走了。
接下來不會再有禍根胎再闖過來吧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么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