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關蔣蘇亞的問題,原本微微起身準備離開的袁氶剛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望著袁氶剛就道了一句“袁叔叔,您也這么八卦啊”
袁氶剛微微笑了笑說“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想聽聽,在這件事兒上,關系到蔣丫頭的部分,你是怎么安排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就說“這件事兒,我始終沒有想好,怎么處理,我大概率是不會告訴小亞的,她應該比我想象中堅強一些吧,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死了在了昆侖廢墟,她知道之后,大概率是要傷心一段時間,然后她會好好的活下去。”
“或許,我走之前,會留一封信給她,到時候一些勸慰的話,我也會寫在信上,只是那些話多半作用不大吧。”
我自顧自地說著,心里也不禁悲傷了起來。
東方韻娣擺擺手說“行吧,這些是你私人感情的事兒,不影響到榮吉,我也不多過問了,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地想吧。”
說罷,東方韻娣起身離開了。
接著袁氶剛也是起身,然后把桌子上的一些文件搬走說“這些東西都不是很重要的,我幫你處理了,你好好休息下。”
我點頭。
看著他們離開,我一個人在屋子里格外的落寞。
不一會兒蔣蘇亞來到了我辦公室的門口,她敲了敲門框,我就笑著說了一句“進來吧。”
蔣蘇亞進門,同時問我“門用不用關上”
我說“開著吧,這屋子里太悶了,通通氣。”
蔣蘇亞點頭。
然后來到我的對面坐下問“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如果你忙的話,我就先回省城的別墅那邊去了。”
我說“不忙,對了,最近我媽去那邊多嗎”
蔣蘇亞點頭說“嗯,最近伯母幾乎都在別墅那邊住,我給她買了一輛車,她自己開車去學校上班,我本來想著安排人接送的,可伯母說,那樣排場太大了。”
我笑了笑說“嗯,是我媽的性格。”
蔣蘇亞又說“對了,你不回別墅那邊看看,還有典當行那邊,吳秀秀她應該也很想你了。”
我說“她想的是小狐貍吧。”
說到這里,我就從座位上站起來說“走,拍賣行看看去。”
蔣蘇亞也是開心了起來。
顯然,這本部村的氣氛太過沉悶了,她并不習慣在這里待著。
去省城的時候,我和蔣蘇亞便只帶了弓澤狐一個人。
我們沒有去別墅那邊,而是直接奔著典當行去了。
典當行的門口很冷清,大街上的人們都捂的嚴嚴實實,每個人的步子都很快,好像是慢一秒,腳就會被凍在地面上一樣。
車子在典當行的門口停下,并沒有人來迎接我們。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不用說,又是高家的人,不過又換了兩個新面孔。
他們是認識我的,見我下車,立刻上前相迎“宗大朝奉”
我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工作。
進了典當行,我就發現吳秀秀和王欣都在忙,他們的柜臺前都坐著客戶,他們在耐心地為客戶講解著什么。
看到我之后,吳秀秀對著我招手打了一個招呼,然后繼續招待客戶,不過我看的出來,她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當然,那炙熱大部分是沖著弓澤狐去的。
不一會兒的工夫,吳秀秀那邊的客戶就起身離開了,大概是咨詢完了,臨走的時候還拿了我們這邊一頁的宣傳資料。
吳秀秀也是從柜臺里
面出來,她跑到我面前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說“師父,你都多久沒來這邊了。”
我笑了笑說“這不是來了,還把你心心念念的人帶來了。”
吳秀秀說了一句“討厭”,然后就走到弓澤狐的身邊說了一句“你好像黑了一些。”
弓澤狐就是咧著嘴傻笑。
我看著他倆就說“行了,給你放半天假,今天我替你坐班,業績算你的。”
吳秀秀自然開心,對著我說了一句“謝了師父。”
說罷,她就拉著弓澤狐往外走,要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