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我還是把自己的手放在蔣蘇亞的頭頂,然后將自己氣運之海中一部分的氣運化為小手灌入了其身體里。
很快我就知道了真龍魂的位置,并將那股氣運附著在了真龍魂的身上。
而真龍魂卻是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
我繼續說“我留給你的這一部分氣運,如果你善,它便祝你早日歸于自由,甚至可以讓你有輪回成為新真龍的機會,可如果你惡,它便是你的催命符,無論我在什么地方,我都能在一瞬間要了你的命。”
真龍魂立刻說“謝過大人”
我這才說了一句“下去吧”
蔣蘇亞的一雙龍曈瞬間消退,接著蔣蘇亞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恢復了意識。
她看著我問“你和真龍魂談完了”
我點頭說“談完了,你沒事兒吧”
說話的時候,我就去摸蔣蘇亞的額頭。
她一臉微笑,仰著頭看著我說“我沒事兒,就是有些困乏了。”
看著蔣蘇亞的紅唇,我忍不住俯身親了下去。
長吻之后,蔣蘇亞一臉羞紅摟住我的腰說了一句“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的聊天了,每次見面,你的心里都裝著好多,好多的事情。”
“這次,你心中也裝了很多的事兒,可比起之前的時候,好像少了不少。”
我點頭說“的確是少了,以前真仙、天機盟都是我的心腹之患,讓我不得安心。”
可現在好了,天機盟的真仙陳厚死了,白衣真仙站邊我們榮吉了,我心頭的大事去了不少,自然就顯得心寬了。
又在這邊聊了一會兒,我們就離開了這個地下實驗室。
接下里,我們便沒有再外出,我和蔣蘇亞就一直待在房間里聊閑天。
一轉眼就到了次日,吃了早飯,蔣蘇亞親自帶隊把我們一行人送到了機場。
我們這次還是包機,目的自然是荷蘭的首都,阿姆斯特丹。
在出發之前,我也是給袁新河打了一個電話,而他最近正好也在歐洲,聽說我要去歐洲,還想見他提到的那個荷蘭收藏家,他便對我說“這樣,你們先在阿姆斯特丹等我,我差不多三天后過去,我這幾天在巴黎,等我忙完這邊的事兒,我去找你們,我認識的那個收藏家謹慎的很,一般人的引薦不起作用,而且引薦的人不親自去,他也是不會見外人的。”
我也是答應了下來。
至于歐洲的江湖方面,我自然都沒有通知,無論教廷、巫師協會還是騎士協會,我都沒有打招呼。
不過我心里清楚,我離開帝都的時候,歐洲那邊肯定已經得到消息了。
這一路也很順利,差不多七個小時,我們就到了那邊的機場。
而后我們包車去了一家體育館附近的酒店。
那邊的酒店也是東方韻娣給我們訂的,東方家在那邊有股份,而且還是大股東,所以我們住那邊比較方便一些。
雖然東方韻娣已經徹底脫離東方家,可一些東方家的關系,她還是可以用的。
這酒店很豪華,基本都是中式的裝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