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海雖然行為放蕩,可卻寫了一手好字,而且對佛法的理解,也是厲害的很,我當時也不懂,時常被他問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就連是廟里的一些僧人,也時常被他用佛法懟的啞口無言。”
“就連成覺大師,成傆大師,也在他詭辯之下討不到任何的便宜。”
“用成覺大師當時的一句話來說,成海這個人,佛法似海,包羅萬象,空前絕后。”
“可就是這么一個被成覺大師極高評價的人,卻放蕩不羈,除了一個光頭,穿著一身僧袍外,其他什么地方也不像是和尚。”
“他喝酒,吃肉,談女朋友,甚至還半夜偷偷下山,跑去夜場里找女人。”
“總之,你能想到的,佛家所有的戒律,他都破了一個遍。”
我笑著說:“這和你差不多。”
李成二擺擺手說:“我是被他給帶壞的,我當時跟著成海學了不少壞毛病,包括喝酒,他經常偷偷帶酒進廟,然后讓我這個未成年的小子和他一起喝,我們不僅躲在自己的廟房里喝,還偷偷藏在佛像的后面喝,最過分的時候,他還故意把一些酒撒在佛像的身上,美其命運,讓佛、讓菩薩陪著他喝。”
“為此成海沒少挨打,我也跟著受罪不少。”
“后來恰逢成覺大師有事兒要外出,又把我和成海留在龍山寺,沒有了成覺大師管著,成海就愈發的過分了,竟然偷偷往自己的廟房里面帶女人。”
“我當時又羨慕,又嫉妒的”
“就在成傆大師準備重罰我們的時候,方思前輩上山,然后說我慧根不凈,不適合在佛門待著,就給我帶走了。”
“他順道也把成海帶走了。”
“成傆大師也是求之不得,畢竟成海把龍山寺禍害的太厲害了。”
“我跟在方思前輩身邊兩年,成海跟了一年。”
“那一年,他徹底解放了天性,頭發也留了起來,僧袍也不穿了,已經完全沒有和尚的模樣了。”
“他也不修行,可每次和他比試術法的時候,他總能三招之內給我放倒。”
“再后來,我去了仙家,后來的事兒,讓夏薇至給你講吧。”
夏薇至就說:“李成二走后,我師父沒多久就收了我為徒,成覺大師,也不知道咋回事,又把成海塞給我師父帶著。”
“我再看成海的時候,他的頭發已經束成了辮子,還在身上紋身,完全一個社會人。”
“他經常跟人打架,莫名其妙地開打,也為這事兒,他被送到派出所不知道多少次。”
“我和師父也去里面,給他撈出來不知道多少次。”
“每次看著師父低三下四給人求情,我都特別的生氣,可我師父卻說,成海行為偏激,可出發點是好的。”
“他打的那些人,都是多多少少有些該打的。”
“當然,具體的原因,師父也沒說。”
“后來成海離開我師父的時候,把我師父的一樣寶貝給偷走了,不僅如此,還把我存了一年多的零花錢也給偷光了,不僅如此,他還給我留了個紙條說,祝我一輩子都是窮光蛋,一輩子娶不到媳婦。”
聽到這里我就皺著眉頭道了一句:“這成海,都成這樣了,成覺大師,還有你師父,竟然還遷就他”
夏薇至點頭說:“大概是覺得成海的天資是真的好吧,他那會兒已經是中段天師的水準了,別看他吊
兒郎當,可遇到什么臟東西,那伸手還是颯爽的很。”
“不過他滿嘴污言穢語,嘴上帶把的人,傻x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