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成海就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個盒子來,那盒子的氣息讓我覺得十分的熟悉,那里面正是成覺大師的金舍利。
見狀,我就說了一句:“果然是你偷的。”
成海說:“我是拿,不是偷的,你們榮吉的那個醫家高手也在,他看著我拿的,并沒有阻攔我。”
其實,在聽成傆大師說成海偷走金舍利后,我已經給邵元培打了電話,可邵元培卻沒有接電話,而是給我回了一條消息,而消息的內容只有四個字:“順應天時。”
這也是我見到成海之后,沒有著急向他詢問金舍利的原因。
心里想著這些,我也是問成海:“你把金舍利帶到這里來,又在這個時候取出來,是下水的時候用的著嗎”
成海就說:“你這不是廢話嗎”
李成二這才說了一句:“你怎么跟宗老板說話呢”
成海瞪了李成二一眼說:“小崽子,你怎么跟我說話呢”
李成二想要發作,可怒氣上涌之后,忽然又給壓了下去。
他竟然不敢當著成海的面發火,這得害怕到什么程度啊
而我多多少少也是感覺到,李成二也好,夏薇至也罷,他們對成海并不是單純的懼怕,還有一些敬畏在其中。
他們不反抗更多是因為敬,而不是畏。
成海拿著金舍利看了一會兒,就把金舍利放回背包里,然后又從包里取出一個防水套,將自己的背包完全給包了起來。
接著成海指了指船上的潛水設備說:“我用一套。”
我點頭說:“嗯,一會兒邵怡就別下去了,在船上等著。”
邵怡點了點頭。
等著天黑下去后,我們這些人才換上了潛水的裝備,然后依次下了水。
這里要比其他的地方深一些,按照資料上說,太湖的平均水深只有兩米不到,最深的地方不過四五米,可實際上并非如此,太湖有很多特殊的地方,水是很深的。
比如我們所在的鉗頭灘,這里至少二十多米深,湖里除了一些淤泥,水草,還有一些沉底的垃圾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就在我們覺得要毫無收獲的時候,我就看到成海竟然向鉗頭灘的那懸崖岸邊潛了過去。
我對著同伴們揮手示意,讓大家也是跟了過去。
成海也不著急甩掉我們,而是繼續不緊不慢地向那邊游著。
等到了山崖的邊上,成海就在崖壁上摸索了起來,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他對這里的一切,好像很熟悉似的。
不一會兒,成海就摸到了什么東西,他將一塊巖石從崖壁上直接掰了下來,然后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來。
成海把自己的手伸進去,然后從里面拉出一個鐵鏈來。
“喀拉拉”
隨著鐵鏈被拉出一尺多長,那崖壁上就出現一個一米長寬窄的口子來,我們身邊的水也是一瞬間被吸進了那口子里。
那水流力道很大,在那水流的沖刷下,我們一眾人全部被沖了進去。
包括成海,在我們所有人被水流卷進口子之后,他也是跟了進來,他進來之后,鎖鏈回到了洞里,崖壁上的口子也是“嘭”的一聲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