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屠猶豫了一下就說:“其實我當時入昆侖廢墟,得到的前期資料,都是天機盟的盟主左濤給我的,我從入昆侖虛,到從昆侖虛回來,以及我死掉,下葬,他都在密切關注著。”
“包括我從墳墓里復活,也是用神工為引子,勾動我身體里的那部分神工,讓我體內的那部分神工開始運行,進而復活我的。”
“不過因為我體內的神工不完整,加上我周遭并沒有禍根池的結構,所以我便成了一種介于人和禍根胎之間的存在。”
“我不是人,也不是禍根胎,而是一個半人半禍的怪物。”
“起初,左濤想著帶我走的,可我那會兒心里還裝著榮吉,就回了榮吉,而我那會兒的實力,也不是左濤能夠留下我的。”
“再后來我就不知道左濤去了什么地方。”
“他沒有再找過我,直到最近,他忽然又用神工把就快消亡了的我給喚醒了。”
“這一次,我不想死了,再也不想死了,我要活下去,哪怕是半人半禍的怪物,我也要活下去。”
我沒說話,而是用天目看了一下洪月屠牢房外的那些氣息。
我可以斷定,就算洪月屠不是完整的禍根胎,放他到世間他也會殺很多人,因他而死的無辜,會在萬人之上
所以我就對著牢房的那邊說了一句:“很抱歉,洪前輩,我不能放你出來,今天,在這里,我就用我的這一雙圣免手送你,這是念你曾經為榮吉做出的貢獻,而且也念你還沒有釀成什么大錯。”
洪月屠“哈哈”笑著說:“你小子的口氣倒是很大,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這個時候,牢洞的門口忽然噴出一團暴戾的黑氣,那黑氣化為一只黑色的手掌,然后對著我的胸口就拍了過來。
我周身的符箓外周天也是迅速開啟,一張御火靈符擋在我胸前。
符箓在我的控制下化為一個火焰手掌,直接對在黑氣手掌上。
“轟”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洪月屠門前那黑色的氣幕也是瞬間被撞的散掉了,我借著光亮也看清楚了牢房里的一切。
洪月屠穿著一身破舊的黑色袍子,頭頂一半的頭發沒有了,另一半的頭發披散著,也是雪白的厲害,好像隨時都會飄落不見似的。
看著洪月屠的模樣,我就說:“看樣子,你被那神工折磨的不輕啊,當初你把它帶出昆侖的時候,就把他移植到自己的身體里面了嗎”
洪月屠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差點丟了性命的東西,我自然要自己先試試。”
說話的時候,洪月屠走到了牢房的門口,他雙手猛的一拽那牢門的門。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