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個月后,她的一些消息,總是會以一種我想不到的方式傳到我的腦子里,比如今天,她在美術館辦畫展,我微信上的公眾號就推送了一條消息過來。”
“看到畫展的消息,那種買畫的感覺就上來了,不買畫,我真的會憋死的。”
“我現在心里真的難受的厲害,求求你。”
這種話,要是對其他人,肯定被人當成神經病,可是我早就看透了他的面相,我是能夠理解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花霈霈是那個清子溝的大和尚轉世,而我面前的老人,就是那個構陷大和尚,并且打死了自己的孩子,還蠱惑村民打死大和尚的趙土生。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啊
想到這里,我就對老人說了一句:“我幫不了你,如果你真想過了這一劫,就去找花霈霈,讓她給你說三個字,如果她肯說,那你心中這種憋悶就會消失,至于你的房子,我們不能收。”
老人有些疑惑:“啥”
我道:“讓她給你說沒關系三個字,不管是以何種形式,只要她肯對你說出這三個字,你就會無礙,以后也不用再買什么畫了”
老人將信將疑。
我繼續說:“信不信由你。”
說話的時候,我又不自覺將自己內息中的一股威勢釋放了出去。
老人猶豫了一下,也就不再我們這里無理取鬧,而是起身離開了。
看著老人走遠了,吳秀秀才過來說:“師父,啥情況,他是買畫上癮了嗎”
我說:“他是在贖罪。”
吳秀秀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蔣蘇亞此時就問我:“那個老人的上一世,是清子溝的某一戶人家嗎”
我說:“他就是趙土生的轉世。”
蔣蘇亞“哦”了一聲說:“那這一世對他的懲罰還不夠。”
我說:“他這一世,是背著上一世的惡相在活著,人生中的命理記錄是零,無論他怎么還債,命理中是不會有記錄的,所以啊他再次投生輪回道,還是要受萬般之苦,興許,這就是報應吧,而且我看他也活不了幾天了,如果花霈霈給他說了沒關系,他還能活半個月,如果不說,也就這兩三天的事兒了。”
接下來,我們在典當行待到了傍晚,等著大家都下班的時候,我們才離開。
本來弓澤狐是要跟著我走的,就被我打發去送吳秀秀回家了。
這兩個家伙的關系,也是越發的明確了。
我得考慮給小狐貍弄個房子,然后讓小狐貍去給吳秀秀家里提親。
我和蔣蘇亞自然是去了董福樓,我已經和蔡徵耀打過了招呼,他也是給我們留好了包廂。
這次我不想聲張,也就讓蔡徵耀不要下樓接我。
我和蔣蘇亞也是從后門進的董福樓,然后走的專門的員工電梯去的包廂。
至于裴小鳴、花霈霈,他們這些人來董福樓就沒有那么大的影響了。
戈金斯的話,我也不用擔心,他的隱藏做的比我好,一個外國人來董福樓吃飯,也是很正常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