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和水仙老祖的身形,已經在山窩中化為了殘影。
我的天目能夠捕捉到他們的動作,可依舊是快的離譜。
無相法身和鳛鳛之魚斗的也是十分激烈,無相法身戰斗中,也是將自己的周身布滿了盔甲,儼然一個天降的模樣。
手中的長矛更是閃著銀色的光芒,那銀色的光芒化氣而動,時而成蛇,時而變龍,那無相法身好似都要再生出屬于它的外周天來了。
這一幕也是看的我心中激動不已。
鳛鳛之魚身體變大,腰腹位置的兩只翅膀變成了腿,尖端的鱗片落地成腳,而它其他八只翅膀則是化為了長著長劍的手臂,八只手臂揮劍而動,看似雜亂,可每一條手臂之間卻又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聯系。
無相法身揮舞長矛,也只是勉強擋下了鳛鳛之魚的八劍猛擊。
但從外周天上看,父親的無相法身好像是吃了一些虧。
兩個半圣實力的交手,這周遭的氣息引的天空中的異象頻出,原本是白色的氣運從遠處飄來,可在圣道氣息的沖擊下,那些白云轟然散掉,周圍瞬間狂風大起。
空中烏云隨之遮天蔽日,雷聲、閃電藏在烏云后面,猶如樹叢中的野獸,好像隨時都要跳出來似的。
“咔嚓”
忽然,圣道的氣運從山窩之中激蕩而起,直沖云霄,那空中的烏云便被圣道的氣運捅出了一個窟窿來。
可那烏云的窟窿中并沒有光亮落下,反而是一道悶雷猶如戰鼓擂動,從中緩緩而出。
“轟隆隆”
無數的雷電細絲開始在烏云中穿梭游走。
看著空中頻繁變動的天象,我也是把天目的等級開的更強了一些。
我這才發現,父親和水仙老祖的對拼之中,兩個人已經把自己的圣道氣運都給用上了,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心急,他們都想在最短的時間內奪取對方的圣道氣運。
兩個人的圣道氣運在山窩中布局,猶如那圍棋棋盤上的黑白子,兩個人的圣道氣運,搶奪山窩之中一些自然氣息節點,這里儼然已經是一個氣運之局了。
是我在帝都東方家經歷的那樣。
不過也有一些不同,這里沒有真實的棋局,這里的棋局,就是山窩里的自然氣體節點。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里的情形對水仙老祖有利一些,畢竟她在這里生活了幾百年,對周圍的自然氣息循環節點了如指掌。
而父親這邊,初到這邊,要一邊摸索周圍的氣息節點,一邊的布置自己的圣道氣運在那無形的棋局之中,他已經落了下風。
想到這里,我便把天目開到了最強,這里面的每一個自然氣息節點,我已經看得十分的透徹,兩個人的落子還不多,父親落了六子,而水仙老祖落了七子。
目前而言,兩個人還在布局階段。
我想要說點什么,可我最終還是忍住了,我若是開口,那這氣運之局我也會不自覺的參與進去,這氣運之局只能有一個勝者,我參與進去,我和父親之中,就要有一個淪為敗者。
而在氣運之局中,失敗的人,下場往往只有一個,那便是死。
想到這里,我的拳頭便攥的更緊了。
無鄉愁此時就在我意識里道:“大人,那可是人間九成九的圣道氣運,自王陽明之后,就再沒有匯聚在一起的時候了,如今他們兩個人,再次匯聚,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