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氣息已經到了中段天師的等級,距離大天師,差的不是氣,而是那一絲的機緣。
現在這些氣運,正好能把那一絲的機緣給他補上來,從此之后,大天師之中,便有他一個了。
看著洛承詩那邊沒有意外了,我便抬頭看了看天空。
曾祝的聲音也沒有再響起,想必是已經回真仙界了吧。
我在意識里也是緩緩說了一句“如果曾祝得了這人間的氣運,留在人間,再被我給打服帖了,會是怎樣一副場景呢”
無鄉愁就在意識里回我道“大人,那曾祝也是識趣之人,若是他留在人間,大抵會像白衣真仙那樣,成為榮吉的人吧,不對,他應該比白衣真仙更聽話吧。”
我嘴角微微上揚。
見我臉上浮現出了笑意,東方韻娣就在旁邊問我“看來這里的局勢十拿九穩了,說實話,應該沒人會想到,你會碎了仙跡,阻止仙人下凡吧,我記得在龍虎山的時候,白衣真仙說過,這仙跡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我道“仙跡本身的確沒有辦法阻止,可如果仙跡的締造者不想來,那我便還是有機會的。”
東方韻娣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什么,便隨口說了一句“我說呢,原來那仙人不想來啊,我就說,這仙跡怎么忽然就沒了。”
我繼續說“仙跡雖然不能被阻止,可天象卻是可以被阻止的,我阻止了仙跡引發的天象,也有可能讓仙跡內部崩塌的,這天下,能毀天象的人,也不多。”
張承志那邊就說“是不多,應該就兩個,一個是你,再一個就是你那個已經成圣的老子了。”
島上沒有了真仙降世,也沒有了其他江湖人士搗亂,我們說話也是輕松了不少。
本來只是絲絲細線傳過來的氣運,此時忽然變得如同瀑布一樣傾斜在了洛承詩的身上,洛承詩也是將自己周身的氣固的更緊了。
而這氣運的變化,我能看到,其他人卻是看不到的。
他們能看到的,只有那倒著的氣旋,還有洛承詩收縮了自己的氣。
見狀,我也是說了一句“要結束了。”
“也要開始了。”
東方韻娣就在旁邊跟著說道“是啊,這氣運的傳輸應該要結束了,而洛承詩的大天師劫要開始了。”
我看了看東方韻娣就說“這次你白跟著來,沒有什么機緣給你。”
我這么說的時候,心里也在思考要不要把身上的這部道德經給她,可我觀察了東方韻娣一會兒就發現,這道德經里面的仙運,不是東方韻娣能夠駕馭的,現在給她,只會壞了她的修行根基。
所以在想了一會兒我也就釋然了。
東方韻娣見我多盯了她一會兒,也是順著我的話說“什么白來,我這次跟著你,也是體會到了一些不一樣的修行境界,以我的心性體會,這次回了榮吉本部,定有突破。”
我看得出來,東方韻娣不是在瞎說,她眉宇之中的確有一股氣在沖破她修行屏障的征兆。
此時狐小蓮,也是走到我身邊說了一句“這次的仙人沒有下來,對我們來說的確是一件幸事,不過這樣的機會,人間或許還有,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下次再有仙人乘運而來的時候,應該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的確,我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遇到的都是曾祝這樣的真仙。
不過我還是故作輕松地說了一句“能把氣運引到外邦的東西也不多,這“還道”人間道德經算是其中一個,下一個這樣的東西,應該是不存在了。”
我這么說,直覺也是這么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