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回答,無鄉愁無奈說了一句“大人,您還真是絕情啊。”
我懶得理他,便不在意識里做聲。
無鄉愁的聲音也是消散,大概是在我的氣運之海中閉關了。
林豪的船幾個小時后才到,我們也沒有在島上逗留,就撐船返回了墨爾本。
到了這邊,林豪也給我們安排好了包機,我們又馬不停蹄地奔著機場去了。
林豪見我們走的這么急,就問我“宗大朝奉,這澳洲江湖亂了嗎,要對榮吉不利了嗎”
我愣了一下,下一刻就明白了,這林豪見我們走的急,是以為我們要跑路了。
我還沒回答,張承志就“哈哈”大笑著說“你把你家大朝奉想的也太不堪了,這澳洲江湖就算傾巢而出,跑路的也不會是他。”
“對了,他曾經好像說過這么一句話,他于人間,已然無敵”
“這句話,現在還適用。”
林豪有些吃驚地看向張承志。
離開了澳洲,返回榮吉本部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中午。
御四家,還有我父母都跑到村口來接我。
在回來的路上,我把大致情況已經告訴了榮吉這邊,所以大家也都知道,澳洲那邊的行動出奇的順利。
見了面,閑聊了幾句,父親就把我拉到一邊問我“洛承詩呢”
我說“下了飛機,他就自己回龍虎山去了,怎么了”
父親嘆了口氣說“這槐公本來想和洛承詩談一談的,可現在看來,他們兩個是沒有這個緣分了。”
我疑惑道“槐公找洛承詩,怎么不早說。”
父親就說“槐公的意思,洛承詩要是跟著你來了榮吉本部,就引洛承詩去他面前,若是不來,那便作罷。”
我“哦”了一聲。
父親繼續說“你回來了,也去一趟槐公那邊吧,我把你在澳洲的事兒也和槐公說了一下,它好像是有些話要和你談。”
我點頭,然后就奔著大槐樹那邊去了。
同伴們要跟過來,父親就攔下他們說“你們去辦公小院那邊等小禹吧,他去有點事兒。”
同伴們這才沒有跟著。
很快我就到了大槐樹這邊。
大槐樹的旁邊零零星星坐了幾個修士在潛修,其中就有伍一豪。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說“諸位,我有些事兒要和槐公單獨聊一下,還望諸位回避片刻。”
那些人一看是我回來了,也都恭敬起身,然后離開了。
伍一豪最后一個站起來,他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大槐樹,然后說了一句“我明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