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對蘭曉月說:“曉月姐,李成二心中喜歡的那個人,早就不在了,我們在藏地那邊遇到了一個人,只是和他心中的那個女人有點像而已,一個已經故去的人,你沒必要成為她,再說了,我覺得你做自己就很好,有一天李成二幡然醒悟的時候,會發現燈火闌珊處站的那個人一直是你。”
蘭曉月豁然一笑,然后對著我道了一句:“宗老板,你可真會敷衍人,也罷,我不問了,不過二哥的狀態,您要關注一下,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可現在能夠鎮得住二哥,就只有你了,他師父不在了,二哥現在就聽你一個人的話。”
我說:“我已經讓十三去叫他了,一會兒我看看情況。”
蘭曉月點了點頭,就準備往門口走。
到了門口,她忽然又轉頭看向我說:“宗老板,我知道你很忙,用二哥的事兒來打攪你,我的確有些不懂事,但是二哥就是我的全部,我不能看著他有事兒。”
我則是對蘭曉月說:“曉月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李成二也是我的摯友,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兒。”
蘭曉月這才離開。
李成二過了半個小時才過來,他進屋的時候,雖然是嬉皮笑臉,可我從他的眼神中卻能看出來,他整個人都是木的,他心已經不在榮吉本部村了,應該早就跑到十萬八千里外的林芝去了吧。
所以在讓李成二坐下后,我就問:“我聽說,你在打聽進去地下部落的方法。”
李成二狡辯道:“我就是研究一下神工,你看我已經入了大天師境,總得想著再提高一下”
我揮手打斷李成二說:“行了,別在這里胡說八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桃花劫的事兒吧。”
李成二點頭說:“自然是記得的。”
李成二眼中的神色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
我繼續說:“你現在在那桃花劫的路上越走越遠了,不久后我要去一趟川地,然后再去昆侖,這次我準備繞個路,去了川地之后,我們再去一趟林芝。”
李成二聽說要去林芝,立刻精神奕奕地問我:“要去地下部落嗎”
我說:“這要等我先看看川地的那個天珠情況如何,如果那顆天珠有什么線索,我肯定要去地下部落那邊先走一遭的。”
李成二道:“好,咱們什么時候動身,我去準備車”
我道:“著急個錘子,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參加榮吉新大監獄的遷徙儀式。”
李成二這才不甘心地“哦”了一聲。
接下來打發了李成二,我才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李成二的問題,迫在眉睫。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這一日我帶著御四家早早出門去了新大監獄的方向。
出席這次儀式的,除了我和御四家,再就是大監獄的一種骨干,以及袁木孚、袁氶剛。
至于天字列、地字列的人,都沒有請他們來。
當然,榮吉本部的話,也有幾個長輩出席。
儀式九點鐘開始,我在上臺講話的時候,江尺才帶著兩個人姍姍來遲。
上臺后,我簡單客套了兩句,便直接說:“新大監獄遷徙完成之后,這里將增添典獄長一職,也是榮吉新大監獄的話語權最高的人,這個位置上要坐的人,就是”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不少人,包括大監獄的不少員工,都把目光投向了袁木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