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第十九級臺階前的時候,我已經開始粗重的喘氣,卸下兩條這龍天命的輕松感已然全無。
這個時候,下太虛殿的正主慢慢地說道“宗禹,宗大朝奉,當日你爺爺宗延平來太虛殿抓走那個偷了你部分仙氣脈的人級禍根時,曾經跟我說過這樣一句話”
聽到有關我爺爺的信息,我在第二十級的臺階前也是停了下來,我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道“我爺爺說了什么”
下太虛的正主緩緩開口說“宗延平說,他的大孫子,總有一天,會踏平昆侖”
我雖然感覺喘氣有些困難,肩膀上也是重的厲害,可我還是“哈哈”地放肆大笑了起來。
氣隨著我的笑聲散掉了一部分,不過無所謂,有爺爺的這句話,這九十九級的天階,我誓死也要登頂
想到這里,我腳下步子再邁。
“嘭”
隨著我的右腳落地,左腳跟上,我雙腳已經完全站在了第二十級的天階之上。
滾滾天道之力再次向我襲來。
我的骨頭又一次“咯吱、咯吱”的亂響。
我雙腿的膝蓋都開始向下彎曲,這天道要我下跪。
就在我雙膝要彎下去的瞬間,我冷冰冰地道了一句“這真仙們通過天道的詛咒讓我跪,那我便偏不跪。”
我“啊”的怒吼一聲,符箓外周天中所有的符印全部變成了醒力符,然后鉆入我的身體之中。
我身上的力道也是迅速被一層層地激發出來。
看到這一幕,邵怡就大聲對著我喊道“宗禹哥哥,你的身體還要不要了,現在不是和天道賭氣的時候,那上太虛,我們不去了,宗禹哥哥,快撤掉那些醒力符”
隨著一張張醒力符灌入我的身體,我感覺肩膀上的重量再次減輕了不少。
我一邊邁步登上第二十一級臺階,一邊回答邵怡的話“十三,你不用擔心我,我的身體能夠承受多大的程度,我自己更清楚,另外我已經沒有退路,從我邁步過了第十一級臺階的時候,就已經沒回頭路,我現在若是轉身下這臺階,我的命理就會作為籌碼輸給這天階。”
“現在,我向上攀登,還有一條活路,后退,只有死路一條。”
邵怡著急原地直跺腳。
李成二看著我這邊卻是堅定地說了一句“相信宗老板,我們只要做好宗老板交代給我們的任務就好了。”
夏薇至也是說“確實如此。”
弓澤狐沒有吭聲,卻也默默地開啟了自己的外周天,他要為我護法。
我這邊腳下的步子再加快了一些,轉瞬間,我已經登到第三十級的天階前。
這個時候,我體內的醒力符已經有些不起作用了,三十級以上的臺階,每一階的天道之力是之前的數倍。
我所有的醒力符,只能挺我到這里了。
站在三十級的臺階前,我繼續喘著氣,然后將符箓外周天中的八張附屬的本命雷符也是召喚出來。
我以八張雷符點燃我的本命八門,讓我的力氣再上一層樓,也讓我體內的醒力符能夠發揮出更大的效用來。
不過這樣也是在燃燒我的壽命,一個小時,等于消耗我一年的壽命。
有了八張雷符,以及我本命八門的加持,我的力氣再次提升,順勢,我也登上了第三十級的臺階。
這次,我沒有做任何的休息,一口氣跑到了第三十九級的天階前。
這么跑倒不是因為輕松,而是因為我怕自己泄了氣,然后沒有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