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球內部就有一些簡單的神工符印結構,它在緩慢地將水球內部一些月之精華的分解成靈氣,一部分轉化為神工自己使用,一部分通過類似吐納呼吸的法子,釋放出去,進而滋養整個炎月湖,甚至是附近幾十里的山川。
炎月宗那些人修行所需要的氣,全部由這里的神工釋放而出。
這里的修行靈山是假的,我們一旦收走了這里的神工結構,這里將會斷了靈氣的供應。
不過這山中的靈氣卻不會真的就斷了。
這神工結構已經滋養了這邊數百年,這里的山川早就有了自己的靈根,它們也會釋放出不少的風水靈氣來,雖然不及神工結構,可對炎月宗的人修行來說,已經綽綽有余了。
一邊想著這些,我一邊深入檢查水球的內部,很快我就發現水球的下方,還有一條隱秘的神工氣線,那氣線連接湖底的一塊大石頭。
東方韻娣好像也是發現了那條線,不過她沒有立刻對那條線做什么,而是試探性地將自己的氣息注入水球之中。
然后再在水球之中布置了一些屬于東方韻娣的神工符印。
那些符印并未受到水球內部符印的排斥,反而和那些符印融合到了一起。
我能看出來,東方韻娣先是通過自己的觀察,以及一些自己對神工的理解,復制了水球內部的神工結構,然后再把自己復制出來的神工融入其中。
而她復制出來的神工部分,是受到她控制的。
她在利用自己的那部分神工,來窺探水球內部更多的秘密,甚至是水球連接那塊石頭的秘密。
一番探查之后,她便用神工的氣息發出聲音道“宗老板,這水球內部有它存在的歷史資料。”
我也是用氣息發出聲音問東方韻娣能不能解讀出來。
東方韻娣想了想就說“能,我讀給你聽。”
她并沒有立刻就開始讀,而是閉著眼仔細感知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昆侖仙城,下太虛殿,太虛宮接引道童菖蟄。”
說完這句,東方韻娣就不吭聲了。
我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下文,便問道“只有這些嗎”
東方韻娣還是沒有回答我,而是仔細探查著什么。
我也不好催促。
又過了幾分鐘,東方韻娣才道“宗老板,菖蟄可能已經入了大道的輪回之中,以仙人的身份。”
我問東方韻娣都看到了什么。
東方韻娣才說“我還是念給你聽吧,這里的神工結構就是菖蟄留下的,這里面的所有的內容,也是菖蟄用神工刻畫在其中的。”
我點頭。
東方韻娣念道“昆侖仙城陷落已有二十余栽,仙人于人間行走,猶如抗山而動,人間道天雷時常落于吾身,劈燒吾魂,眾多仙友紛紛離開人間,飛升仙界,以逃躲人間道之天罰。”
“吾,菖蟄,本是下太虛、太虛宮之接引道童,地仙修為,仙界翹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