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我也有。
當然,上昆侖的人中,也有一大部分心甘情愿為了江湖而戰的。
我站在三人的辦公室門口看了一會兒,錢咪咪就說“宗老板,你也幫不上忙,就別在那邊杵著了
,回屋休息去吧,你將來要面對的事兒,可比我們這些雞毛蒜皮的登記,要難的多。”
我笑了笑,便和蔣蘇亞一起去了我的辦公小屋。
我坐下之后,蔣蘇亞就去給我煮水沏茶。
我正要翻看一些文件的時候,袁氶剛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我就聽到袁氶剛慢慢地說了一句“小禹,你真是又一次顛覆了我的認知,你到底要做多少出乎我意料的事兒啊。”
我說“袁叔叔,你這話說的,其實也沒什么。”
袁氶剛繼續用很溫柔地語氣說“沒什么賜福江湖,這是何等的福德啊,你散去的可不僅僅是江湖氣運,更是你一身的機緣啊,你的修行以后會受阻啊。”
我輕描淡寫說“在人間,我已經沒什么要修行的了,等我到了真仙界,人間的氣運也沒啥用。”
袁氶剛就說“類似的話,你已經跟別人說了好多遍了吧,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說這些虛話來安穩我了,你老實告訴我,昆侖一戰,我們的勝面是不是很小。”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是的,很小。”
袁氶剛就說“我懂了,最近我就住在老城隍這邊了,江湖上的事兒,你多費些心。”
我“嗯”了一聲。
袁氶剛又囑咐我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再接著,便是我父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父親沒有直接提我賜福的事兒,而是問我“今天和你媽一起吃的晚飯”
我說“是。”
父親又說“吃的啥啊。”
我這邊笑了笑道“行了吧,你不用假裝和我嘮家常了,你又不擅長這個,你也想問我賜福江湖的事兒吧”
父親那邊就道“其實也沒啥好問的,你是什么情況,我這個人間大圣能不知道嗎,再加上我那寶貝徒弟給我說點,你心里咋想的,我這邊跟明鏡兒似的。”
“勸你的話,說了也白說,可我不給你打個電話,又覺得想和你說點啥,打了電話呢,我又不知道跟你說啥,興許聽聽你的聲音,也就算是交流過了,心中能夠安穩幾日吧。”
“再興許,是我老了。”
我笑道“我才入江湖幾年啊,您可沒那么快老。”
父親又問我“我寶貝徒弟給我提到了菖蟄的事兒,對你的觸動很大”
我說“是的,不過目前為止,我仍然不知道觸動我的點是什么,可我潛意識中已經感覺到了。”
父親又問“我還聽說,在去二十四宗前,你覺得有人在二十四宗搞鬼,是有人攛掇二十四宗生事,那個人沒找到”
我說“沒找到,或者說,我覺得那個人就是轉世的菖蟄,可探查之后,我又覺得菖蟄并不在二十四宗存在。”
“那種若有若無,似有非有,介于有和沒有之間的感覺,讓我直覺都快擰成一股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