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卷,未時瓊,都是寫雪景的,水墨卷好理解,未時瓊也不難,未時就是下午兩點左右,瓊就是雪,古人又把雪叫作碎瓊,詩意滿滿。”
“下面寫的兩廂情愿的感情更長久,至于最后是三個短句,一片片,一茫茫,滄桑想來生,大意是這兩人這輩子不夠,還期盼著有來生,可我又從中感到了一絲分離的意味,甚至是生死離別。”
說到這里,我又看向東方韻娣說:“有關這個趙延晟,咱們榮吉有記載嗎,或者說,你能查到更多有關他的資料嗎”
東方韻娣搖頭說:“我們調查到的消息有限,你這么關心這個人,是覺得他和這宅子的永恒時間有關系嗎”
我道:“難說,如果這里真是趙延晟布置的,那他的本事可就是大的沒邊兒了。”
又說了幾句,我就催促東方韻娣和邵怡去買菜做飯,也讓東方韻娣再安排人好好調查一下趙延晟這個人。
東方韻娣和邵怡出門后,我便對李成二還有兩個看守這里的榮吉人說:“晚上你們三個住會客室打地鋪,我住書房,這個屋子給東方韻娣和十三住。”
他們也是點頭。
此時一個負責看守這里的榮吉人就說:“宗大朝奉,我倆需要做點啥,二朝奉都去買菜了,我們”
顯然他們不干活,心里有些不踏實了。
我笑道:“的確,這個院子里住這么多人,如果不干點什么,實在容易讓人懷疑,這樣你們也別在這邊住了,你們去附近的縣城,找我們榮吉的分部,讓他們調查一下這個縣過去的一些大事,特別是趙延晟、王青邇時期的。”
兩個人也是立刻拱手,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看來和我在一起,他們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這大概就好像是一個小學生在校長的辦公室上課學習吧
想到這里,我也是不自覺的笑了笑。
等著那兩個人也走了,李成二就問我:“宗老板,你快給我說說,永恒時間里,你看到那美女后,有沒有發生點什么,他老公在沒在”
我說:“趙延晟沒在。”
李成二對我擠眉弄眼道:“美女一個人在家嗎,那你去的時候,有沒有偷”
我打斷李成二說:“你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趕緊別說話了,一會兒再驚擾了這里的大能,就等著挨收拾吧。”
李成二打了幾下自己的嘴說:“口誤,口誤”
接下來,我就去了書房,這書房有一個休息的榻子,鋪上被子就能當床用。
李成二一直跟著我。
不一會兒東方韻娣他們就回來了。
接下來,我們就一直尋找再進永恒時間的機會,可是反復試驗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
而趙星辰那邊暫時也沒有什么線索,關于趙延晟,也沒有更多的資料送來。
一切都仿若陷入了僵局之中。
吃過了晚飯之后,我們各自回個各自的房間睡覺。
我躺在書房的榻子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