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信心滿滿,可來到這邊調查了一段時間后,我就發現,除了臟東西留下的痕跡,還有那些沒有頭緒的陰氣外,我們便再也沒有多余的發現了。”
“這一下好幾天過去了,一直沒有頭緒,我臉上就掛不住了,便向我兩個叔叔求助,看看他們沒有線索給我的,可惜他們啥也沒說。”
“不過他們也說,給我找個幫手來,沒想到竟然把宗大朝奉您給搬過來,著實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我這才對陳楠昕說:“你記住,我這次來,不是沖陳子安、陳子平的面子,而是沖著你來的,我是把你當成了朋友。”
陳楠昕愣了一下,然后笑著點頭說:“我也一直拿你當成我的好朋友,誰讓你是東方姐姐喜歡的人呢。”
我皺眉道:“別亂說。”
陳楠昕對著我吐了吐舌頭,然后指了指一條山溝里一個有昏暗燈光的地方說:“喏,那就是舊的新興中學了。”
我早早就看到那幾個昏暗的光點,用天目也是把那邊打量了一遍。
那邊的陰氣不少,不過那些陰氣都十分的柔和,并不像有什么大東西的樣子。
可我的直覺,卻又在那柔和的陰氣中感知到了一種少有的危險感。
這種危險感不是來自實力上的壓迫,而是一種完全未知的危險。
沿著燈光的方向又走了一會兒,我們就到了這學校的門口。
這學校的規模不小,操場也很大,一排教學樓,一排宿舍樓,還有一排辦公樓。
雖然是二十多年前的建筑,可看起來還是比較牢固的,就是這里太過荒涼了。
大門口是一個鐵柵欄門,刷著藍色的油漆,不過有很多地方,油漆都已經掉了不少,還有斑駁的銹跡。
大門兩邊學校的牌子早就被摘了。
我們到這邊的時候,門口就站著四個人。
兩個老者,兩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老者身上也是陰氣環繞,甚至骨子里都有陰氣在流淌,很顯然,這個就是常年住在這邊負責看守學校的那個陳家人。
他常年生活在陰氣旺盛的幻境下,內息循環也是悄無聲息地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另外三個人,都是陳楠昕帶來的。
一個老者是初段的天師,兩個九段真人的中年人。
陳楠昕帶來的三個人,相色平平,沒什么值得關注的。
而負責在這里看守學校的老者,他的面相就有些不一樣了,他的壽命看起來很長,他今年看著不過七十來歲的樣子,一個流年的循環還沒有走完。
可從他的面相來看,將來這種流年循環,要在他的面門中走六七次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將來可以活個七百來歲。
迎著我們往學校里面走的時候,陳楠昕也是介紹說:“這位是宗大朝奉,你們應該都認識吧。”
眾人點頭,向著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