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明點頭說:“嗯,僅此而已。”
陳楠昕便拱手道:“有勞了。”
陳實明這才對陳沉說:“有勞您給我們安排四個房間”
陳沉指了指教工樓的二樓說:“二樓吧,一樓不夠四間了。”
說罷,陳沉還拿出一串鑰匙扔給他們說:“房間里沒有被褥,你們這會兒去鎮子上買,還來得及。”
陳實明笑道:“我們的司機已經去買了。”
陳沉便不說話了。
我這邊就順勢問了一句:“幾位長老前輩,有沒有帶了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或者信息過來啊,你們來這里協助,不會啥也沒帶,還要套我們的信息吧”
陳實明道:“我們自然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話的時候,陳實明就招了招手,他身后的陳新就站出來,然后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幾封已經泛黃的信來。
這些信都是開著口的,并沒有署名。
陳新把信封遞給我說:“這里的情況相比你們已經了解了一些,這里的一切全部都是由一個叫陳文祗的人而起,他入魔殺了自己的八個學生,我們陳家派人清剿。”
“本來事情是可以結束的,可當年負責清剿的大能卻留下了一個消息,那便是陳文祗的心魔出了軀體,帶著三魂七魄躲了起來,據說他就躲在這學校里。”
“我們陳家也是派了人過來調查”
說到這里,陳新稍微停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陳沉。
陳沉便說:“我只是負責看守現場的。”
陳新也不爭辯繼續對著我說:“陳文祗罪不可贖,他的心魔就更不用說了,我這次帶來的這些信件,就是陳文祗和他母親的一些通信,里面不止一次表露陳文祗想要拿人做一些可怕實驗的想法。”
“這也是我們當時認為陳文祗殺自己學生的證據之一。”
陳新說話的時候,我也是將那些信打開。
陳楠昕飛快湊過來看。
陳沉并沒有過來,而且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顯然這些信,他是看過的。
陳新說完,就和陳實明等人上樓去看自己的房間了,我便開始認真地看起了信。
第一封信,開頭是陳文祗對他母親的敬語,下面是一大段的寒暄,然后是講述他在學校的一些趣事,只有在結尾的時候寫到了這么一段話:“母親大人,其實您也不用擔心,我在學校這邊并未荒廢自己的修行,相反我對出馬仙冢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會,其中的諸多秘密我不便在信中詳說。”
“另外,我想要在我幾個學生身上做一些有關的實驗,如果成功了,那對陳家,對整個江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兒,不過選實驗對象卻是一個難題,畢竟這個學校里,都是普通人。”
再往下面一段,便沒有再提及實驗的事兒,而是陳文祗對母親的一些關心。
接下來其他的幾封信也差不多是這樣。
信中確實提到了陳文祗想要拿學生做實驗的事兒,可具體是什么實驗,實驗的對象是誰,實驗什么時候開始實施,都沒有詳細的記述。
從幾封信下來,那些拿學生做實驗的提議,都還只是停留在口頭上。
而且從陳文祗的信中,我們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喜歡自己在學校里的那些學生們。
而且也強調了,實驗不會傷害到那些學生,反而會讓一些普通的學生開智,變得聰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