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去的杜家人也試著要進古墓,也是在入口位置就被放倒了。
昏迷過去的幾個人中只有一個輕傷,其他的氣脈全部受損,沒個三年五載怕是恢復不過來。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加上入口處那幅畫上的道士和我有幾分相似,杜筱煜才直接聯系了我。
至于古墓是什么時期的,杜家人現在完全判斷出來。
包括那幅畫,杜家也是鑒定不出它的年限來。
目前杜家掌握的資料也就這么多。
簡單看了一遍后,我就把這些資料發到了工作群里。
包括那幅和我有些相似的道士畫。
發了這些資料后,我也是讓同伴們到我的辦公小屋來集合一下。
距離我最近的東方韻娣、狐小蓮自然是先過來,東方韻娣一進門就說:“宗老板,這是又打算出門了”
我點頭說:“光看那幅畫,我就覺得自己要去一趟。”
東方韻娣點了點頭。
狐小蓮則是開口說起了陳家的事兒:“陳家那邊的監視官我已經安排了,他已經開始直接和陳楠昕接觸了,另外陳實明的死并沒有在陳家引起多大的轟動,因為在大多數陳家人的眼里,陳實明只是一個賦閑了好久的長老而已。”
“陳家的年輕人對他的了解太少了,他們更不知道陳實明為陳家都做過一些什么。”
“陳家剩下三個長老,也是全部站到了陳楠昕的身后,陳家安穩,暫無動亂之憂。”
我點頭。
狐小蓮繼續說:“我也結合很多資料分析了一下,東北陳家這次應該沒有菖蟄直接介入的痕跡,這件事兒是陳家的舊事積弊而來的一次爆發,算是偶然事件。”
我還是點頭。
狐小蓮見我一直不吭聲,就問我:“對于陳家的工作,你不做什么安排嗎,比如怎么控制陳楠昕,怎么更好的掌控陳家的權力之類的”
我這才搖頭說:“不用了,陳家的事兒,后續就讓它自己發展了,我們不要過多的介入,陳楠昕說到底不是一個可以獨擋一面的人,她會有很多的時候求助我們榮吉,到時候我們再介入,要比主動介入來的自然一些。”
狐小蓮也就不再說陳家的事兒了。
不一會兒同伴們也就到齊了。
李成二一進門便說:“宗老板,啥情況,古墓里面咋還有你的畫呢,是不是哪個孤魂野鬼仰慕你,以作仰慕之用啊”
夏薇至也是跟著說:“雖然是古畫,可面容的輪廓一看就是宗老板,這事兒的確是有些奇怪。”
我道:“你倆一進門就說廢話。”
夏薇至無奈說:“沒辦法啊,資料太少,不知道說啥。”
“現在這個案子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張畫像,就是你了宗老板,你說說看,對于那幅畫,你怎么看”
我想了一會兒便道:“我也沒啥看法。”
李成二嘆了口氣說:“我覺得宗老板也是開會開習慣了,有點啥事兒就把咱們叫到一起開會,你看,這都沒啥進展,直接群里通知咱們明天去張家口不就行了,非得安排咱們開個會。”
夏薇至點頭。
邵怡那邊也是罕見地說了一句:“這大概就是當老大的通病。”
我被幾個人說笑了,便道:“誰說我要開會,我把你們叫來,是喊你們去聚餐,今天放假,咱們去市里聚餐,喝酒,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