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成傆大師又嘆了口氣。
我問成傆大師何故嘆氣。
他就道:“我是感慨,這世間佛門尚多,可得佛法之人卻少之又少,能為江湖出力的佛修更是鳳毛麟角,不像我們本土的道門,修者眾多,雖然參差不齊,可那才是江湖,一個有血有肉的江湖。”
我沒有和成傆大師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只是笑了笑,并未做聲。
我們一起吃過了晚飯,吳中鹿和吳子豪才又和我們待在了同一間的廂房之中。
等到晚上九點多,廟門基本都關了,廟里的一些工作人員也都歇著了,成傆大師才帶著我們去了藥師殿的院子。
我們進去之后,成傆大師還讓自己的兩個徒弟守著院子的大門,不讓外人打攪。
藥師佛大殿修的很好,臺階九級,門檻尺余,進門便能看到灑金的藥師佛像。
那藥師佛左手藥壺,右手無畏印,坐下蓮花,威嚴莊重。
在藥師佛的兩邊,便是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
這也是藥師佛身邊常見的兩個佛門神仙。
一進這藥師殿,箱子里的那些琉璃珠就開始有些躁動的“噼里啪啦”地亂響。
零有些煩躁道:“安靜點,小心我把你們碾成粉。”
那些珠子這才稍稍安靜了一些。
我對著零招手,零便會意,把箱子遞到了我手里。
接過箱子,我將其打開,放到藥師殿的最中央。
吳子豪這個時候就看著吳中鹿問:“爺爺,你把琉璃珠帶到這里來,該不會想著把珠子給捐了吧。”
吳中鹿做噤聲手勢,讓吳子豪不要吭聲。
吳子豪有些不滿地扶了扶自己那厚重的眼鏡。
我再把兩個盒子打開,里面的珠子再次亂響了起來。
我“咳嗽”了一聲,那珠子立刻安靜了下來。
苦真的聲音這才從珠子里面響起:“我終于又回到這里來了,雖然這已經不是我修的那藥師殿了,可位置偏差卻不大,當年我就是在這里圓寂的。”
我則是問苦真:“顯身來說說吧,你和那琉璃珠的關系,還有你說的那個你的弟子的事兒,那琉璃珠是唐朝的物件,你又是怎么棲身到里面的。”
當善果五十四顆珠子和惡果五十四顆珠子的佛香、惡氣一通釋放出來的時候,一黑一白兩股氣息交織,這次苦真再出現,就是真人大小了。
他通體白光,卻被黑色的霧氣環繞,亦正亦邪。
看到苦真出現,吳中鹿、吳子豪祖孫倆嚇的往后退了幾步,去到了廟門口。
若不是廟門已經被關上,他們怕是已經要逃出去了。
成傆大師對著苦真施佛禮:“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