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榮吉那個人跳下的時候,恰好旱季,沒有水,一頭扎在石頭上,腦漿子都蹦出來了。
資料上還有幾張照片,看著挺滲人的。
后來我們榮吉重啟了調查的事宜,結果就發現,是之前案子里水下的臟東西沒有處理干凈,那臟東西纏上了我們榮吉的人,這才有了后面的慘劇。
我們榮吉第二次去的人,已經是天師水準的人,這次也更加的謹慎。
確保那水下的臟東西處理干凈了,又在那邊住了幾天,才結案。
可差不多一年后,我們榮吉的那位初段天師也死了,還是死在高梁橋,他這次不是摔死,而是在橋下,在一尺余深的水里,把自己給淹死了。
他自己的頭埋在水里,開始的時候,旁邊的人拉都拉不上來。
后來還是我們榮吉另一個天師去了,施展術法,才給把尸體拉上來。
所以這案子再次重啟。
這次經受的就是一個中段天師了。
我那會兒正在忙昆侖的事兒,也就沒有能夠接觸到這個案子。
那個中段天師也發現是水下的臟東西搗亂,故技重施,這次他還擺了法壇。
確信水下沒有臟東西了,也才離開。
可就在三天前,那個中段天師忽然從昆侖消失,等再有他消息的時候,他的尸體已經在高梁橋下了,這次他是用繩子綁在橋的欄桿上,然后把自己給吊死了。
一個中段天師都出事兒了,只能驚動大天師了。
所以案子就送到了我這里來。
我看著這些資料,也是詫異道:“中段天師都不行了?”
“而且那個中段天師,已經在昆侖廢墟了,還從昆侖廢墟逃走,然后去了高梁橋自盡?”
“這背后牽扯的東西,恐怕不會小啊!”
錢咪咪就說:“所以,我才把這個案子直接給了你,我怕安排別人去,再步了前者們的后塵。”
我道:“你就不怕我也栽了?”
錢咪咪就道:“如果你都栽了,那這個世界上,不管誰去,基本都是送死了。”
我沒有說話,而是又把資料翻了翻說:“那些死在高梁橋的,我們榮吉的修士,死之前,有沒有什么異樣,或者留下什么話,又或者是信件之類的?”
錢咪咪搖頭說:“正在查,不過按照前兩次的經驗來說,應該是沒有留下什么的。”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錢咪咪又說:“本來我和東方韻娣,這次應該輪換了,我去昆侖廢墟的,可那邊出了整編所有隊伍的大動作,我就多在本部這邊待了一段時間。”
我看著錢咪咪說:“你該不會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吧?”
錢咪咪笑道:“我不是抱怨,只是昆侖廢墟的布局極大,任務很重,可以的話,就不要輪換了,東方韻娣,昆侖常駐,我在本部常駐,狐小蓮流動。”
錢咪咪這個建議,好像另有深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