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道:“它還是靈寶!還不算是法寶嗎?”
程美娜笑的更夸張了:“哈哈,靈寶?你小子啊,我確信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中拿的是什么,那是神器,是法寶之上的器物,顧名思義,是神用過的兵器,故而被稱為神器。”
“這世界上能被神用過的兵器并不多,一般的兵器承受不住神的力量,到了神的手里就會直接碎掉,一般能被神用上一段時間,還不壞的兵器,才能被稱之為神器。”
“你手里的,就是為數不多的神器!”
我此時已經徹底怔住,手中橫著的長眠棺之劍,也好像變得更重了。
不等我說話,程美娜又說:“既然你把它拿出來了,就給我用吧,它在你手里,應該發揮不出什么力量,你拔出它都會很費勁吧。”
全被程美娜說中了。
她認得神器?
她就算不是神,也是曾經見過神的人。
我努力控制心中的震撼,然后對著程美娜問了一句:“你見過神,見過它用這個兵器?”
程美娜道:“我見過神,卻沒有在神的手里見過這把劍,我說它是神器,是因為它身上有那個神的氣息,很濃,很重!”
“我只是奇怪,神的兵器,怎么會落在你小子的手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
說話的時候,程美娜竟然開始觀察我的命理。
她用的并不是卜算推演的手段,而是很粗暴地揪出我的命理,順著我的命理去查看我的過去。
她好像跳出了命理長河之外。
我們這些生活在命理長河中的人,就好像是一條一條的魚,她把我們抓上岸,就可以看清楚我們身上的每一個鱗片。
而我也很慶幸,此時的程美娜,正如她所說,可能只是殘破意識的一部分,她只能查看我們的命理,卻無法對我們的命理做出改變和傷害,否則就憑這一手,她就能殺死我。
而我還毫無反抗之力。
當然,現在的我有了準備,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被她揪出命理長河吧,我在長河中還是能夠掙扎一下。
可仔細一想,好像也只是能夠掙扎一下。
程美娜就算不是神,也是一個很可怕的大家伙!
看出了我的緊張之后,程美娜就笑得更得意了:“哈哈,你終于意識到一些什么了嗎?”
我這才慢慢地說出自己心中一個大膽的想法:“那些龍是為了鎮壓你的殘破意識而存在的,對吧。”
程美娜繼續說:“然后呢?”
我繼續說:“你不是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那個神,是因為你是他之前的神,只不過你是一個被打敗的神,這個世界上只能允許有一個神存在,所以你才有了如今的下場。”
“不過我想不通,神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