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便一直待在榮吉的夜當,典當行,偶爾去一下市郊的別墅,就很少再回榮吉本部了。
一轉眼就到了農歷新年,我沒有回榮吉本部,也沒有去昆侖廢墟,而是選擇在榮吉夜當,自己過了一個年。
至于御四家,我讓他們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兒了,并沒有讓他們陪我過年。
而我選擇一直待在夜當,除了圖個心靜外,也在心中磨練一些新的符箓。
包括對登仙符的掌握,如果我現在要畫的話,我已經有九成的成功率了。
只要畫出了登仙符,人間便再無宗禹。
所以我也就一直沒有去畫。
我研究符箓,也是為了用更強的符箓配合神工,將我體內最后一個仙氣脈節點封的更死一點。
萬一那一天,它自己崩開了,我直接原地飛升,那可就要搞笑了。
過年的時候,我也是跟父母分別視頻了一下,我媽那邊,我也沒有接她出百眼大佛的部落,畢竟接下來最后一年,我會更加的忙碌,真仙活動力度也會越發加大,她在世間也會更為的危險。
我媽和我聊基本都是嘮叨的閑話,更多還是囑咐我保護好自己之類的。
至于我父親,我倆聊的更多的還是昆侖的問題,只不過我們目前也是聊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在快掛電話的時候,父親就問我:“我聽東方丫頭說,你說在昆侖問題上,你有萬無一失的兜底法子,是什么?”
我笑著說:“這是一個秘密。”
父親似乎也猜測不到我用什么法子兜底,便問:“你小子最好別給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笑著說:“不會的,雖然有些難,可我保證可以做到。”
父親還要細問,我就趕緊叉開話題說:“這些天如果不忙了,你去百眼大佛部落那邊看看我媽。”
父親就說:“在昆侖大戰之前,我會去的,倒是你,沒事兒也來昆侖這邊走走,不要總在夜當,當鋪那邊瞎轉悠,不少人都開始對你的閑散有意見了。”
我也沒有解釋什么,就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這一戰昆侖廢墟的每個人都會有可能犧牲掉自己,他們的抱怨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我宗禹所謀,絕非他們能夠理解的。
除夕夜,我一個人在夜當,我也是給蔣蘇亞視頻了很久,至于具體說了啥,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天南地北的瞎聊。
等著天快亮的時候,我倆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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