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我把大禹留在我體內的一些圣者氣息也是全部集中在了避水劍上。
其實在諸帝臺的時候,我利用圣者氣息起陣,隨著圣者氣息的消耗,做為圣者氣息載體的避水劍已經算是破敗不堪了。
如今我再將其拿出來,它也沒有了當日在諸帝臺的時候,我和濼罄戰斗的威風。
它在我的手中“嗡嗡”作響,明顯是在發出悲鳴。
它大概是以為我要將其帶到真仙界吧。
我看著手中的避水劍便道:“放心好了,你是人間之物,真仙界不是你的家,我不會強行把你帶到那里去的。”
說吧,我便把手中的避水劍狠狠地插在了地面之上。
剎那間,強悍的圣者氣息,便被我灌入到了這禍根池中央巨大的平臺之上。
這曾經人間之主的圣者氣息,就算是破敗不堪,依舊能夠展現出不俗的氣勢來。
隨著圣者氣息的擴散,整個平臺周圍的禍根戾氣,瞬間就被凈化了。
禍根池數十里范圍內的死氣,也開始消散。
包括平臺中央的黑池子,里面的黑色污垢也開始慢慢地變淡。
這一系列的變化,也是引發了天象,不過這些天象并不激烈,空中只是飄來了一些并不算厚的烏云,然后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來。
彌散在禍根池上空的黑色霧氣,也在被這一場溫和的雨水給凈化了。
那些在禍根池中的不完全魂魄,這一刻好像也是得到了救贖,他們大部分都消失了,只有少部分有些機緣的,在圣者氣息的指引下入了地府。
在地府,他們的魂魄興許能夠被補全,然后經過數千年的磨礪,再回輪回道吧。
至此,禍根池算是被徹底凈化了,這也意味著,昆侖廢墟再也不會由禍根池產出新的禍根胎來。
等我松開避水劍,看著避水劍在我眼前消解的時候,黑池子旁邊的六長老就說:“避水劍,大禹圣者的法寶,你竟然就這么給散掉了?”
“它雖然有些殘破,可終究是靈寶,好好培養幾十年,還是能夠恢復當初的風采的,為了一個已經殘缺的禍根池,壞了一件靈寶,你覺得值得嗎?”
真仙們在被我的符箓擊退后,也沒有著急進攻,而是遠遠地散開,圍成了一個大圈,將我圍在了中間。
他們好像全部停下,在圍觀我肩膀上的兩個元神。
他們停下的動作另一個原因則是我緩緩解下了長眠棺之劍,我要在此用這把讓他們聞風喪膽的“神器”了。
當然,在他們的認知這里,這還只是法寶。
聽著六長老的話,我也是回了他一句:“像你這樣滿心只有功利的人,心里裝的也就是法寶什么的了,我和你不一樣!”
六長老冷笑:“你不一樣,有什么不一樣,你想說你心里裝的天下蒼生嗎?”
我搖頭說:“不敢說裝著天下蒼生,但是肯定有比法寶更重要的東西!”
六長老見那些真仙們不敢上前了,也是著急催促說:“你們這群白癡,愣著干嘛,趕緊上啊,咱們和他打了一個多時辰了,他的氣息穩固,再也沒有自然氣息的補充,靠著人間道、法寶,他才殺了咱們八個人。”
“如今,他的仙氣用一點就少一點,他距離輸已經就差一點了。”
聽到六長老的蠱惑,真仙們再次沖向我。
我轉頭看了看另一個肩膀上的武道元神。
他沒有懸浮起來,而是直接鉆入了我的身體之中。
我周身迅速仙氣飄揚,長眠棺之劍也是“唰”的一下出手。
一股強勁的力量便被吸入了長眠棺之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