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間的昆侖仙城？
說到這里的時候，羅小荷也是變得吱吱唔唔起來。
之后她便又說一句：“年代太久遠了，沒人記得了，這就好比人間最早的錢，是誰發明的，也都不知道，對吧！”
我笑了笑，沒說什么。
好一會兒不說話，羅小荷就問我要不要聽曲，我則是繼續追問：“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南山城的天機盟、滅世者，還有中立派的勢力如何？”
羅小荷就說：“冀州是滅世者的天下，自然是滅世者的勢力最強啊，趙家、酒會，都算是滅世者的人。”
“先生是想了解這邊的中立派和天機盟的分布吧？”
我笑而不語。
羅小荷便繼續說：“冀州府的首府仙官是滅世者的代表之一，冀州符大城十一，小城數百，全部都是滅世者的家族掌控，不過在這些城市中，也有一些天機盟和中立派的實力分布。”
“不過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整個真仙界，除了梁州的中立派，徐州的天機盟外，其他仙州都是滅世者的天下啊……”
這些在虎寨的時候，就已經有所了解了，便打斷道：“這些都是基本的常識，我問的是南山城中，有沒有天機盟或者中立派的勢力，他們又在什么地方？特別是天機盟的！”
羅小荷就說：“我只知道一處天機盟的生意場所，也是酒樓，我偶爾也會去那邊唱曲兒的。”
說到這里，羅小荷愣了一下，又補充問了一句：“先生是和天機盟的人有仇嗎？”
我還是沒有回答羅小荷，而是淡淡說了一句：“你把天機盟經營的那所酒樓位置給我，我明日去光顧一下。”
羅小荷點頭說：“北水大街壹號運河碼頭處。”
我隨口說句：“位置不錯！”
羅小荷道：“的確，那邊是水靈脈和地靈脈的交匯處，靈脈格外的充盈，那邊的酒水，也是酒會提供的最高規格的酒水，只不過去那邊唱曲兒，他們抽的油水太多，我很少去。”
“如果先生明日去的話，我也去那邊，如果先生還要留我說話的話，可以第一個打賞與我，我只接受第一個打賞我過三百仙元的客人，后面的客人，我就會謝絕了，這也是規矩。”
我打斷羅小荷說：“好了，我沒啥問題了，你安靜地坐著吧，我需要打坐休息了。”
羅小荷欠身行禮，然后乖乖坐回去一動不動了。
我的話，就回到床榻上開始打坐休息。
等著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讓羅小荷離開。
等著羅小荷帶著他的琵琶離開，我才撤掉了房間的防護氣息。
留羅小荷在我的房間，也是對我身份的一種掩護，畢竟虎大壯打賞了錢，我要是不讓羅小荷進房，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猜測。
說我能力不行是小，要是追查我的底細，那就不好了。
等著羅小荷走后，零第一個跑進我房間，她看著我問：“師父，你昨晚和那個女人過夜了？”
我白了零一眼說：“別亂說，師父是那樣的人嗎？”
零搖頭。
我笑道：“這就對了，我讓她進房間，只是問了她幾個問題而已。”
零在點頭。
不一會兒虎大壯和虎妞也來我房間了，他們來問我今天的行程安排。
我就說：“去喝酒會最好的酒，北水大街壹號運河碼頭那邊的一家酒樓。”
虎大壯似乎也知道那邊，就說：“長樞坊？”
我道：“大概是！”
我這才想起昨天和羅小荷聊的時候，只問了地址，沒有問名字。
裝深沉有些裝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