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冧峙的問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稍作思考之后,我點頭說:“我前一世那么做,肯定有我不得不做的原因,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姬姎的死,的確和我有著很大的關系。”
原本我以為王冧峙會生氣,卻沒想到他的表情異常的平靜,他拿起桌子上的竹簡一邊翻看一邊又說:“我聽姬姎說過,如果你不出手救她的話,她在朝歌的時候,就要被殺了,你救了她,讓她多活了百余年。”
“還有,也是你將她創辦的榮吉門人分派了出去,這才讓榮吉不至于被周天子的人趕盡殺絕,你還收了很多榮吉的門人做徒弟,傳授了他們不少的知識和術法。”
“榮吉能夠在人間昌盛起來,有你八成的功勞。”
我皺著眉頭,一時不知道王冧峙到底要說什么。
王冧峙那邊又停了幾秒說:“鏡海山在昌盛時期,北風渡也有很多榮吉的人,雖然后來隨著姬姎被殺,被處死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直接選擇了脫離了榮吉,可還是有個別堅持下來的人,比如我!”
“我應該是榮吉在真仙界唯一的獨苗了。”
“可惜的是,我不能以這個身份示人。”
我這才看著王冧峙說:“如果單輪年歲的話,你比冀州府的首府仙官歲數還要大吧?”
王冧峙點頭說:“是的,我跟著姬姎學了延續天命、壽元的修行方法,雖然我的實力增長緩慢,我五十年才頂別人一年的修行速度,可好在我活的夠久。”
我好奇問王冧峙:“難道沒人詢問你這種延續天命、壽元的法子嗎?”
王冧峙搖頭說:“自然是有人問過的,可在聽說五十年只能頂一年的修煉后,就又都放棄了,如今的真仙界,實力決定一切,否則的話,你修煉再多的天命都可能被人奪了去。”
“若非我修煉的時間夠長,又有北海城主這個身份傍身,我恐怕也早一命嗚呼了。”
“最主要的是,用了我的這種修煉法子,其他的法子就不能再用了,這種法子前期太弱了,已經不適合如今真仙界的修煉節奏了。”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仔細頂著王冧峙看。
他在稍作停頓之后繼續說:“剛才說的有點跑偏了,說回我身份的事兒,雖然時隔數千年,我名義上也是滅世者的人,可我的心其實一直是屬于姬姎的,所以我覺得自己是榮吉一派的。”
王冧峙的話讓我很是激動,再結合后顧的話,我也是愿意相信王冧峙。
包括我的直覺,也是在告訴我,王冧峙這個人值得信賴。
所以我就在思索了幾秒后順著王冧峙的話問:“這么說來,我在真仙界接下來要做的事兒,你都會給予我一些幫助了?”
王冧峙堅定地點頭說:“沒錯,你們這次來北海城,我想你對鏡海山肯定也十分的感興趣吧,不過眼下,你應該還沒有辦法開啟鏡海山的靈脈,這里還是一片廢土。”
我說:“的確如此,這冀州靈脈諸多,我們這次北上,也才路過了有數的幾百條靈脈而已,而且我們行動倉促,很多靈脈的靈識我都沒有來得及完成收集。”
王冧峙“嗯”了一聲說:“不過這并不妨礙你成為鏡海山之主,我現在是北海城的城主,把鏡海山給到你的名下,我還是有這個權利的,如果你愿意,我現在就可以去辦這件事兒。”
我心中升起一陣的激動。
我趕緊對王冧峙說:“那是最好的,現在鏡海山的靈脈沒有恢復,你把它給我,在外人來看,我得到的只是一片廢山,也沒有人過多關注。”
“若是將來,等我恢復了鏡海山的靈脈,那我再想占據鏡海山,那就有些難了。”
王冧峙起身說:“好,那我去辦。”
我在王冧峙撤掉周圍聲音屏障前也是又問了一個問題:“姬姎當年被殺的時候,這仙界和輪回道的聯系已經徹底斷掉了嗎?她有沒有去輪回?”
王冧峙搖頭說:“她沒有去輪回,當時真仙界和輪回路已經斷掉了,她的魂魄消散了一個干凈。”
我也不由感覺一陣惋惜。
王冧峙沒有再和我說什么,撤掉了聲音屏障,帶著門外的黑甲士兵便離開了北風渡驛館。
等王冧峙走遠了,東方韻娣才從樓上下來問我:“他和你都說了些什么?”
我沒有透露王冧峙的身份,只是說:“他說把鏡海山給我們。”
東方韻娣皺了皺眉頭說:“看來你們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交易啊?”
我指了指樓上的房間說:“去房間里細說吧。”
很多秘密,我還是能夠和東方韻娣分享的,她是值得相信的。
回到房間,布置了封禁之后,我便把事情的詳細始末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