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眠棺之劍的話讓我不由一震!
我們面前的是神魚,是曾經某一個舊神?
人間的舊神也好,這里的舊神也罷,如果跌落神壇,下場好像都不怎么好啊。
我心中還在震驚長眠棺之劍說的話時,李道上前對著我質問:“你體內的那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自然不會給他解釋,而是裝傻搖頭。
周陵也攔下李道說:“行了,我們都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兒,你覺得以宗禹的修為,他能知道內情?”
“我們這里九雙天仙的眼睛盯著,你們覺得他耍的了花樣嗎?”
李道也不吭聲了。
朱集上前也要說點什么,張旌清便道:“眼下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這里希望宗禹獲得神跡的人似乎更多一些。”
李道立刻說:“九大天仙,你、黃九生、王固陽、周陵也也才四個,我們這邊五個!”
張旌清指了指后顧、神王,還有重傷的張營官說:“他們也算數的!”
李道轉身,眼神中掠過一絲殺意:“螻蟻而已,你說他們作數,我便殺了他們,死人總不作數吧!”
李道不敢輕易對我出手,便拿后顧、張營官、神王撒氣。
李道出手的時候,王固陽并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看著李道去動,他手下的死,似乎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所謀只有神,其他任何的人和事情都左右不了他。
見王固陽不動,李道便更加肆無忌憚,速度也快了不少,見狀我只能沖出去,并且瞬間拔出了長眠棺之劍。
當!
李道的仙氣打在我的長眠棺之劍上,我向后退了幾步,體內的氣息翻涌,卻沒有受到什么實質的傷害,不過我體內的仙氣也是驟減了三分之一。
李道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靠這把絕世神器,你能撐得住我幾次,我看這消耗,你最多再用兩劍吧,你護不住他們的!”
說話的時候,李道看了看王固陽、周陵也,又瞄了黃九生和張旌清幾眼。
見他們并未有出手的意思,他的膽子便更大了。
而我這邊也是不由有些失落,同時我也不清楚自己身上那一雙神秘的手,什么時候再出現,與其賭它出來替我防御,倒不如把安全交到自己手里更加穩妥一點。
所以我繼續往長眠棺之劍中灌輸仙氣,同時我慢慢地說道:“看你殺意很濃,大概是不死一個人,你是不會罷休,既然如此,那死的那個人,為何不能是你呢?”
說話的時候,我一身豪氣,手中長劍直指豫州李道。
李道大笑:“你以為自己拿著一把神器就能殺死我了,異想天開!”
說罷,李道的第二次攻擊便過來了,他一個手刀凝聚出渾厚的仙氣,那仙氣看似不大,可卻能劈開一座山,甚至像我在池也仙城那般,劈開一座城。
我這邊揮劍去擋!
“當!”
渾厚的氣息再次碰撞在一起,靠著半神道泉的仙氣,還有長眠棺之劍的神器加持,我再次擋下李道的一擊。
不過我再次向后退了幾步。
李道大笑:“三招之內取你性命!”
此時后顧、神王并沒有站出來幫我的意思,張營官撐著身體倒是想要上前,可他受傷實在太重,稍微起來一點就“噗噗”地吐血,然后又倒了下去。
見狀我就對后顧說:“照顧好他!”
后顧這才去把張營官扶到一邊說:“你幫不了宗先生的,這一劫只能看他造化了。”
張營官用孱弱的聲音道:“可他是為了我們出手的!”
我這個時候沒有太注意張營官說什么,而是去觀察李道的面相,之前張營官說要去試試取神魚,他的命理就變了,如果他不去,他就會死。
在這里好像是言出法隨一般,但是又不太像。
可我發現,只要是和神魚無關的話,無論怎么說,命理都不會變的。
比如李道說殺我,他殺不殺得了我,他的命理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當然,這也可能是,這里的規則對天仙沒用的緣故。
就在李道準備第三擊的時候,我也沒有再隱藏什么,而是揭開自己身上所有吸收靈氣的禁制,這仙池禁地的靈氣發瘋一樣鉆入我的體內。
李道大驚:“你這是做什么,自殺嗎?”
“哈哈哈……”
他在大笑,手里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而我這邊卻沒有停止吸收周遭的靈氣,而是對著大笑的李道說:“自殺?你睜大眼睛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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