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怒火藏在他們悲哀的情緒之中,如果這團怒火能在田木城的戰場上爆發,那雍州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豫州的使者回到營帳不久,他們也不等明日,當天晚上便拔營后撤。
袁祎伸當天也從荊州的行營回來,荊州的故知并未給出袁祎伸明確的答復,只是說他們也會撤軍,至于要不要在豫州的境內生事,故知卻是模棱兩可的。
不管怎么說,冀州南面的危機算是解除了。
為了不讓豫州的大軍感覺到緊張,在他們撤軍一天后,我才命令冀州的大軍南下,而且也不是全部,一半的隊伍返回南山城,我從中精選出十萬人隨我南下前往青山城。
青山城就在豫州之前行營的南面,隔著行營不過幾百里的樣子。
豫州從這里撤軍的時候,大部分的仙民也隨之南遷,留下的都是一些資質很差,活著已經沒有了仙緣,茍活在青山城的仙修,數目不過七八萬的樣子。
原本接近百萬人的仙修城市,如今也是變的落寞不堪。
青山城內大多數的修行資源也被豫州遷走,除了搬不走的靈脈外,其他能搬走的,都給搬走了。
我們大軍雖然是在次日進駐的青山城,可這里給我的感覺卻是好像被掠奪了數十天似的。
城中的豫州仙修對我們冀州兵并不是很友善,雖然知道青山城被我們控制,雖然他們知道他們是被拋棄的,可他們依舊不是很愿意歸順我們冀州。
我這邊也是下令,我們冀州在入住青山城后不得擾民,違令者殺。
當日,我在青山城的城頭轉了一圈后,就回到了青山城的城主府中。
袁祎伸、程浩都顯得很激動,李成二則是左顧右盼,倒是比那兩個人顯得平靜不少。
我們在青山城城主府的議會大廳坐下之后,袁祎伸就要找人送來仙釀慶祝。
我抬手打斷袁祎伸說:“不用慶祝了,傳令下去,咱們冀州各部,也不準提前慶祝,畢竟青山城還沒有正式劃入我們冀州,這里還算是豫州的土地,我們還算是入侵者。”
袁祎伸有些不解:“可是將士們,都等著慶祝提士氣呢?”
我說:“我們能夠入駐青山城已經夠提士氣了,再說了,也不差這幾天。”
袁祎伸這才不吭聲。
我轉頭再看向程浩說:“過幾日我便會南下去田木城,一來和李道訂立契約,二來觀摩田木城那邊的大戰情況,你和袁祎伸留守青山城,政務上你倆商量,不過以青山城目前的情況,也不會有什么政務要你們處理,至于兵務上,你全權負責。”
程浩拱手道:“是!”
而后他又有些擔心地問我:“大人,這次田木城,你自己過去的話,會不會太冒險了。”
我搖頭說:“不用擔心,我現在可是天仙。”
程浩這才不吭聲。
我轉頭看了看李成二說:“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對了,你怎么一到青山城就愁眉苦臉的啊?”
李成二這才嘆了口氣說:“唉,這么大一個仙城,連個風月場所都沒有剩下……”
我趕緊打斷李成二說:“得得得,我就不該問你!”
接下來,我轉頭看了看議事大廳的窗外說:“豫州的形勢好像又有一些變化了,我們謀劃的一些事情好像無法實現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