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前世？
聽到這里，我便多看了王固陽幾眼。
王固陽沒有并沒有因為我略帶質疑的眼神就停下敘述，而是繼續往下說：“子夜的事情我聽說過很多，在我的心里其實一直都把子夜當成我的啟蒙恩師來看，雖然他沒有直接教誨過我，可我卻單方面的拜師了。”
我略微感覺到一些意外。
王固陽則是淡淡一笑說：“我做天仙的時候，對你這么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你的前世是子夜，所以我才對你格外的關照。”
“包括加入謀神者聯盟，是因為白邑和你的關系，你也加入，我這才置身其中。”
“現在你退出了，而且還如此的決絕，我在里面待著也是沒有什么意思了。”
“只不過，我不像你，你走的灑脫，仗著一身的本領誰都不怕，而我只是一個剛升了半神的小人物而已，我需要找到了靠山才能正式退出，你就是我找的靠山、依仗！”
說到這里，王固陽對著我拱了拱手，態度也是極為的謙遜。
之后他又繼續說：“你說要在我的體內種下某種符箓，我完全可以答應你，對你，你這個子夜的轉生，我是完全信任的。”
我問王固陽：“你難道不怕我輸了，這次是那個黑影半神贏了嗎？”
王固陽搖頭：“輸了就輸了，無妨，至少我按照我的心意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好吧，既然你這么坦誠，那我在你體內種下一張符箓之后，我們便是正式的盟友了。”
王固陽點頭。
我走到王固陽的身邊，然后將一張符箓直接打入了其身體之中。
這張符箓，可以藏在王固陽的道泉之中，必要的時候封堵其道泉，甚至是從道泉的內部將其封印。
當然，如果王固陽反抗的話，我這張符箓是萬萬進入不了他的道泉的。
我這符箓雖然厲害，可將其送入一個半神的道泉的過程卻是極其艱難的。
除非對方不反抗，就像王固陽這樣。
或者我把對方打的沒有了反抗之力。
而這種沒有反抗之力，并不是壵兊那種失敗的程度。
我把壵兊打那么慘，我還是沒有辦法直接用這符箓封堵他的道泉，還是要用長眠棺之劍封印他。
所以我的這張符箓，在實戰之中算是雞肋……
我的心思越想越遠，王固陽卻誤以為我符箓還沒有種完，就反問我：“還有后續的符印嗎？”
我這才收手對著王固陽笑道：“沒有了。”
王固陽忽然問我：“這次看你，我感覺你身上的所有的表情、情緒都很假，這是什么情況？”
我反問王固陽：“你作為半神，有沒有感覺自己的情感要消失了。”
王固陽搖頭：“成了半神，是一種情緒、情感的提升，也是所謂的心靜提升，我們的情緒、情感變得更加的穩定，而非是消失。”
“你用消失這個詞，我忽然覺得你的情感、情緒仿若是在消失。”
“你是怎么回事兒？”
我對著王固陽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按照我的記憶恢復來說，我的前世子夜，也不是一個沒有情感的人，我的這一變化，是我想不到因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