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化成了虛無。
然而雷霆之力聚集,也使得花樹受創嚴重,金頭蠱存在的花枝直接炸的粉碎,雷光閃爍間,將主干也劈成了一片焦黑。
哪怕陳林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將雷霆之力收回,也沒辦法阻止。
這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迅速做了一番檢查,發現花樹的生機尚在,才松了口氣。
接著,他又用精純的先天之力在花樹內部游走了一遍,確定金頭蠱已經被徹底消滅,沒有殘余能量留下,便將身體后退,對著白衣青年抱了抱拳。
“幸不辱命,但在下手段有限,無法保證花樹不受損害,還請殿下見諒。”
白衣青年沒有理會他,身體微微顫抖著走到花樹前,將斷掉的樹枝托起,眼角隱隱有淚光閃爍。
陳林心中暗暗驚訝,這棵花樹肯定不是普通植物,或許就像小草和盲女一般,實際上是對方的紅顏知己,要不然也不會他觸碰一下,對方都那么大的反應。
“多謝了。”
將花樹仔細檢查一番,確定金頭蠱已經被消滅,白衣青年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道謝之后,對著陳林一點。
陳林頓時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一些,形成一個黑影,飛向了對方。
他心頭暗驚,就要動手將黑影奪回。
至少也要毀掉。
否則一旦被對方施展什么詭異手段,就有可能將他變成無法反抗的契約奴仆。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白衣青年就淡淡開口,道:“不用驚慌,只是攝取你一道氣息而已,用來確認你的身份。”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塊翠綠色的牌子來,將黑影打入了其中。
然后一抖手,把牌子拋給了陳林。
陳林接在手里,見牌子的一面帶有字符,刻的是靈植師三個字,不屬于任何已知的字體,只是魘界規則讓他能夠分辨認識。
另一面則是三顆星標圖案,閃爍著淡淡的銀光。
這個好理解,意思就是令牌代表著三星靈植師的身份,至于這個什身份有什么作用,他就不知道了。
“你可以走了。”
把令牌交給陳林,白衣青年就揮了揮手,也沒有再說其它獎勵之事。
“大師,請!”
丫鬟聽到白衣青年的話,立刻示意陳林離開。
陳林卻沒有動。
臉上猶豫之色一閃而過,然后一咬牙,將爵位任務的令牌拿了出來。
此刻令牌上的五個星標都已經點亮,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繳納功勛的地方,也就無法獲得爵位。
眼前這位被稱之為殿下,至少也是皇子,剛剛又隨意給了他一個靈植師的身份,那么想必也是擁有發放爵位的權利的。
無視了丫鬟的一臉警告之意,陳林上前一步,將令牌奉上。
“殿下,在下曾經完成了一個爵位任務,但卻因為魘界變故,找不到上繳功勛的渠道,斗膽請殿下幫忙,在下感激不盡!”
“哦?”
白衣青年已經再次去觀察花樹,聞言露出驚訝之色,一招手,將令牌攝取了過去。
“還真是爵位任務令牌,你在什么地方完成的任務?”
掃了一眼,青年便看向陳林,出言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