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就是白玄澤對柳師姐一見鐘情,所以不喜歡別的男人接近她而已。在你之前,柳師姐曾先后有三個追求者,但都莫名失蹤,希望你不要成為第四個。”
見陳林面色難看,他面帶揶揄道:“借了別人的勢,就要承擔因果,正好柳師姐不喜歡白玄澤,你若能當好這個擋箭牌,沒準真能獲得柳師姐的青睞,成為六玄門弟子呢!”
傳音完畢,也不給陳林繼續詢問的機會,便飛身離去。
陳林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眼神微瞇。
這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愿意帶他進入七彩斑塊,估計就是為了讓那白玄澤看到他,然后產生誤會,但對方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處,他卻想不到。
無端被利用,讓自己置身于巨大危險之中,陳林心中郁悶之情難以言表。
這都是實力低下的緣故。
自從進入上元域,簡直是處處掣肘,所以凝聚法源之事必須加快進程才行。
平復一下心情,陳林看向周圍。
絕大多數人都已經離開,在場只剩下四個。
一個他,一個明度,還有一個美貌婦人,和一個消瘦男子。
除了明度,另外兩人身上都沒有真源的氣息,似乎不是小真境強者。
不是小真境,就不是七大派的人,還能活到現在,并且出現在這里,讓陳林很是驚訝。
他依舊沒有離開。
可以預料到,現在外面肯定是血雨腥風,只要出去,不管身上有沒有花朵,遇到人就會被搶。
尤其他無根無萍,更不會有人放過他。
那婦人和消瘦男子,估計也是這樣的想法。
所以還是再等等為好。
“明度兄怎么還不去爭奪花朵,莫非已經湊夠了不成?”
陳林看了明度一眼,試探開口。
此人可是真正的七大派弟子,沒有留下的理由,所以他懷疑對方身上有三只眼花朵,留在這里是在打他的注意。
他之前給對方傳音,對方就已經言語試探過他,認定他有雙頭嬰花朵。
不過只要不是白玄澤那種強者,他也無所畏懼,對方還不至于讓他望風而逃。
“呵呵,我可搶不過那些人。”
明度淡然一笑,然后走到橋頭,又研究起石橋上的老嫗來。
陳林皺了皺眉,看來是他猜錯了。
對方并沒有打他的主意,只是單純要研究這座橋而已。
這讓他十分好奇,不明白對方有何目的。
這座石橋,還有上面的老嫗,都只是虛影,硬闖過去也未必就能進入冥界。
而且冥界和無邊界并不相連,就算能進去,怎么出來也是個問題,要不然那些七大派弟子也不會沒人嘗試了。
更何況對方也是七大派的弟子,真要無法出去,就會有宗門長輩搭救,沒必要去冒險。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明度又緩緩開口道:“我不但搶不過那些人,也比不得他們,他們出不去會有人來救,我可沒有這樣的待遇,所以只能自己找出路。”
說到這里,他看了看陳林,又看了看另外兩人。
“三位看來也都是沒人保的可憐人了,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闖闖這個奈何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