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莫非聽過這個店鋪的名字?”
見柳如綿的注意力轉移到店鋪上,陳林立刻出言詢問。
柳如綿沒有回應,而是又看了看左右兩側的店鋪,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才一臉驚疑的收回目光。
“這個位置的店鋪,我記得是叫做圓圓雜貨鋪吧,怎么改名字了?”
“不對,連店鋪的外形都不一樣了!”
柳如綿看向陳林,“你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嗎?”
陳林立刻搖頭。
“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還是圓圓雜貨鋪,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個天涯水閣。”
“突然變化的?”
柳如綿皺了皺眉。
隨即又問道:“除了你之外,當時還有沒有其他人在里面?”
陳林心頭一動,回答道:“還有一個白衣青年,但是對方沒有出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有什么問題么?”
“白衣青年?長什么樣?”
柳如綿聞言立刻追問。
陳林催動魂力,在虛空中簡單勾勒出一張人臉來,簡簡單單,卻很是傳神。
“許盜鈴!”
看見畫像,柳如綿立刻驚聲開口。
“柳姑娘認識此人?”
陳林收起魂力,好奇詢問。
如果對方認識,說明那個白衣青年是無邊界的人,就不太可能是托了。
他要驗證的就是這個,否則不會把人畫出來,甚至都不會提。
因為對方若不是托,那雕像的價值就還在,值得花費力氣去領悟。
柳如綿臉色變換不定,再次看向店鋪的牌匾。
“算是認識吧,這個人很有名氣,實力也很強,喜歡偷盜各種鈴鐺類寶器,所以被稱作許盜鈴。”
說到這里,她語調變得古怪。
“而且此人,就是無邊界南部超級勢力,天涯水閣的首席大弟子!”
陳林先是一愣,隨即一陣涼意升起。
他不知道天涯水閣是什么,無邊界的大勢力多如牛毛,他沒有特意去了解,但那個白衣青年出自這個宗門,現在店鋪也變成了這個名字,豈不是說,對方替代了那個圓圓掌柜,被困在這里?
“我進去看看!”
柳如綿顯然也有這樣的猜測,立刻向店鋪內走去。
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陳林卻沒有動。
如果真是那白衣青年替代了圓圓掌柜,那應該就是和他爭奪雕像失敗導致的,還是躲著點為好。
很快,柳如綿就從里面出來,臉色陰郁。
“是他,就是許盜鈴,他被封印記憶困在這里了,還變成了半魘界生物,和守擂失敗的情況一樣!”
來到陳林面前,她皺眉問道:“你們兩個在店鋪中做了什么,竟然會出現如此變化?”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不太清楚,我買完東西就走出了店鋪,和他沒有任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