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陳林便知道對方應該也有爵位。
或者去過其它爵位擁有者的封地。
他這幾年也和甄余有聯系,知道對方的爵位封地,也只有一里多方圓,所以同一級別的爵位封地,大小都是一樣的。
“子爵。”
陳林沒有隱瞞。
現在是他有求于對方,態度必須要好一些。
“爵位提升可不容易,我倒是小瞧你了。”
許無夜順著小湖走了幾步。
然后回頭道:“你那道侶目前正處在淬煉身體的緊要關頭,不能中途停頓進來魘界,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你轉告。”
“哦,沒什么,就是我們夫妻二人太久不見,有些想念而已。”
陳林敷衍了一句。
鏡像之事,能不擴散就盡量不要擴散,這是安娜千叮嚀萬囑咐的,對方如此鄭重,肯定有其緣由,還是照做為好。
許無夜瞥了陳林一眼,一臉的不相信。
“不是說你在現在住的地方,又納了新的道侶么,有了新人還能記得舊人?”
陳林咧了咧嘴,無言以對。
這肯定是白澤說出去的,那可是個大嘴巴,不知道是不是把他一夜閱盡青樓花的英名,也給抖落了出來。
見陳林不吭聲,許無夜哼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
轉移話題道:“我此次來見你,是聽那個白澤說,你是紫帝后裔?”
陳林頓時眉頭一皺,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這個白澤,還真是不守規矩。
說一說男女之事倒是無妨,可這樣的隱秘信息,竟然也隨意外傳,這已經不是嘴巴大的問題了,而是在破壞規則。
“不用怪那個女妖,對方要進白玉臺,就必須經過心靈測試,不可能保守住什么秘密。”
許無夜察言觀色,立刻明白陳林心中所想,解釋了一下。
陳林露出恍然之色。
他就說白澤不會如此行事,而且他們之間還簽訂了保密契約,那可都是高級契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化解的。
“紫帝后裔之事,我也不知詳情,只是冥界中未知存在的稱呼而已,我甚至都不知道紫帝是誰。”
見對方已經知曉情況,陳林便給出了回答。
他也沒有說謊。
之前他覺得,紫帝可能是明月霜華,但后來經過推敲,又覺得不太像,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是誰。
“紫帝就是這方修煉界域的執掌者。”
許無夜卻給出了答案。
接著又道:“里世界被封印,就是這個紫帝所為,但這已經是無數萬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外世界似乎也不太平,具體是什么情況無從知曉,神秘域中有傳聞,對方似乎失蹤了。”
這番解釋,讓陳林更加確定,紫帝并不是明月霜華。
不過這些事情,暫時和他并無瓜葛。
他沒能力打開囚籠,更沒有能力去拿什么敕令,當前的主要目標,就是提升修為,爭取早日突破虛境。
“許姑娘對外世界似乎很了解啊,莫非出去過?”
陳林見對方知道不少隱秘,不由試探詢問。
“出去?”
許無夜搖了搖頭,“從里世界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連神秘域那邊都做不到,已知的唯一進入外世界通道,就是魘界的域外戰場,不過那里對應的外世界,是一處極其兇險之地,從那里出去和送死也沒什么區別。”
說到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臉上生出后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