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山,這就是通浪集團的合作?”李文德淡淡的說道:“你之前保周強,就是說跟通浪集團合作。現在通浪集團高管都被你們趕走了,還合作什么,等著被報復吧!”
周海山咬了咬牙,他知道,毛臺集團已經不再適合跟通浪集團合作了。而且,毛臺集團內部有些混亂,很多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的了。所以,他只能另尋出路。想了想,他站了起來,說道:“諸位,感謝大家對我周某的支持。如今毛臺集團內部紛爭不斷,我認為,我們還是不過被嚇住了,剛剛那個人之前通浪集團的一個高管而已,能代表整個通浪集團嗎?”
李文德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都聽到了?連人家通浪集團的高管都被你們趕跑了,還說沒有關系?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
“你……”周海山頓時語塞,他狠狠的瞪了李文德一眼,“訂單就在這里,我現在就聯系跟我合作的那一位通浪集團副總。這種級別的訂單,怎么可能突然取消?怎么可能一個人說取消就能取消的?”
副董周海山的話音一落,在場的董事們紛紛應和。他們清楚,雖然通浪集團強大無比,但訂單這種事并非兒戲,不能單憑一個人的口頭威脅就輕易放棄。更何況,毛臺集團與通浪集團的合作一直頗為順利,不能因為一場小風波就輕易中斷。
“周董說得對,我們不能因為一個高管的話就輕易動搖。”一位中年董事站起來,聲音堅定地說道。
“沒錯,我們得看看通浪集團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不能僅憑一個高管的話就做決定。”另一位董事也附和道。
“而且,周董已經跟通浪集團的副總聯系上了,我們應該相信周董的判斷。”又有人補充道。
隨著董事們的紛紛表態,現場的氣氛逐漸穩定下來。大家都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不能被通浪集團的高管一番話就嚇得亂了陣腳。
周海山見狀,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感激地看了那些支持自己的董事一眼,然后再次拿起電話,開始聯系之前跟自己合作的通浪投資集團的總裁賈時安。
通浪集團如今已經發現成了一個巨無霸,投資也單獨分割成了一個通浪投資公司。
這一次,為了拉攏到賈時安,周海山可是砸出去近億元的好處,這才說服對方愿意投資自己。
賈時安的名字周海山早就熟悉,他的確是一個商業奇才。在國際金融領域也有很深厚的造詣。只是,在周海山看來,通浪集團實力太強,而且,對方似乎有針對自己的企圖。他覺得,對付通浪集團,還是不應該采取硬碰硬的手段。否則,萬一對方真的狗急跳墻,恐怕自己將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所以,周海山希望能跟通浪集團進行長期性的合作,共同發展,互惠互利。
周海山撥通了賈時安的電話。
“喂?您好,哪位?”片刻之后,電話里傳來了賈時安的聲音。顯然,賈時安此時正在工作。
“賈總,我是毛臺集團總裁周海山啊!”周海山客氣的說道。畢竟,他可是有求于對方,雖然合作談妥了,可是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他可不想因此而丟掉毛臺集團董事局主席的位置。所以,他必須盡量的討好對方。
“周先生?哦,原來是周董,您找我有什么事嗎?”賈時安說道。
“賈總,是這樣子,我們毛臺集團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有個自稱是通浪集團高管的年輕人,要取消我們公司跟你們的合作,我自然是不相信,這才打電話向您核實。不知道您是否認識這位高管呢?”周海山試探性的詢問道。他的語氣非常的委婉,甚至有點卑躬屈膝。這倒是令其他人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