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站在光下來指責我的過錯？因為我影響了周邊生靈？
“那么你可憐他們，為什么不來可憐我？”
“既然前輩有這等實力，為什么要針對無辜生靈呢？不去找你所針對的人？”
“因為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晚輩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他們人多且無辜。”
赤石沉默了許久，道：“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讓我滿意，我自愿散去。”
楚婕站在原地，衣角迎風而動：“前輩請問。”
“如果有一天你臨登絕頂，掌握天下眾生的生殺大權，此時萬族并起，天地靈氣隱隱出現枯竭，需要殺盡萬族大半方能穩住天地，你會怎么選？”赤石聲音繼續傳出：
“當然，如果你選擇自焚也能為天地爭取一些時間。”
“我是天道筑基。”楚婕回答道。
“所以你是站在天那邊，還是站在人這邊？”赤石問道。
楚婕沉默了。
赤石也不急著要答案。
三天后。
楚婕緩緩開口：
“如果是前輩呢？”
赤石哈哈一笑道：“我？我當然是直接殺盡一半的人，
“我活著就好了，那些人死活與我何干？
“那么你呢？”
楚婕搖頭：“晚輩沒有答案。”
“婦人之仁。”赤石不屑道。
“晚輩只是覺得殺并不是最好的辦法。”楚婕說道。
“那么什么辦法更好？”赤石問道。
楚婕抬頭看著天際道：
“至少要給萬物生靈一個爭的機會。”
話音落下，赤石愣住了。
似乎承受了巨大的沖擊。
緊接著石頭出現了裂痕。
溢出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
“婦人之仁。”
赤石傳出聲音后，徹底煙消云散。
純粹的力量來到了楚婕跟前，緩緩落在她掌心之中。
天地間的氣運一點點的匯聚。
見此楚婕把力量妥當處理后，放在水中。
“既然這里承受了這等苦難，那么這個機緣你們最有資格獲得。”
做完這些事，她笑著對月輪道：“我們出發吧，我感覺有熟人在前方，去見見。”
——
無法無天塔。
“基礎還未學習就要學習這些？有些高深。”
五層中覓靈月有些擔憂，海羅的王陣法天賦著實一般。
“前輩盡管教就是。”江浩說道。
這個陣法是他從紅雨葉那邊求來的。
昨天紅雨葉又來了，似乎對他身上的變化極為好奇。
當得知是荒海珠的時候，還說宗門頗為看重他。
這話讓江浩略微有些擔憂。
所幸自己表明了一定站在對方那邊。
順勢又詢問若是成仙會用到什么陣法。
紅雨葉便直接給了。
江浩感覺跟荒海珠有一定的關系，但只是猜測。
也不敢真這般認為。
容易出事。
得到陣法后，他便問請教他人是否會被看出來。
紅雨葉并未回答。
應該是不太能。
本想分解了來請教，奈何自己的陣法造詣有限，分解不了。
頗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