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濱把這個場景的燈光調的非常暗,只有幾束零零散散的燈光從頭頂斜射下來,恰巧就有一束落到了小漠的身上。
配合著他出挑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襯得他楚楚動人般惹人疼愛。
王春田用皮鞭蹭著他裸露的上身說
“打下去多可惜啊,招了吧,老鬼到底是誰”
樂言絕望的閉上眼睛,低著頭痛苦的說
“我真的不知道老鬼是誰,真的不知道”
特屬于皮鞭的音爆聲在狹隘的房間內出現,嚇得小漠一哆嗦,腿不自然的軟下去,但因為被繩子綁著把他拉住了。
王春田拿出兩張紙放到小漠眼前
“你不知道老鬼是誰,為什么我們截獲的給老鬼的信是你的筆跡”
“不可能”小漠驚慌的睜開眼,不停比較左右兩張紙上的筆跡,“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越來越弱,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突然,他顫抖著看向王春田
“王隊長一定是有人嫁禍我這真的和我沒關系”
王春田把身上披著的衣服向后一扔,舉起鞭子重重向小漠抽了下去
“嘴硬就別怪我了。”
王春田抬手的剎那,小漠嚇得閉上眼睛皺起眉頭,就像鄧雪峰不知道要真打還是借位一樣,樂言也不清楚對面的人是不是真的要打他。
小漠的一切反應都是樂言內心的映射。
但身上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只聽到了鞭子落地的聲音,隨后現場對講機里傳出彭一偉的聲音
“樂言,記住這個感覺啊,記住。”
樂言緩緩睜開眼,對手戲老師已經走了,他面前出現的是鄧雪峰。
鄧雪峰一句關心的話都沒說,直接開始給他講戲
“這場戲是假打,你要記住剛剛那人抬手剎那你的身體和心里反應,之后只要他一抬手,你的身心就要條件性的做出同樣的反應,明白嗎”
算彭一偉厚道,一下真的都沒來,之后要全部假打了。
鄧雪峰以為那個瘋子至少要真打一下讓樂言記住疼痛感。
這樣雖然保護了演員,但對演員的表演要求更加高了。
沒有一下打在身上,但你要表現出最真實的疼痛感。
而且行刑看的不只是疼的表現,還有很多細節的體現。
一個長時間被虐待的人,實虐人可能只是一個抬手,就會讓他產生身心的反應。
鄧雪峰對樂言的要求是,這些細節全都不能忽略掉。
樂言雖然已經出戲了,但心有余悸,他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回憶剛剛自己的反應。
閉眼了,因為不敢看。
表情一定很扭曲,因為擔心鞭子抽下來。
印象中頭也側了過去,那是身體下意識的躲避反應。
還有什么嗎
鄧雪峰似乎聽到了樂言的心聲,他突然做出了樂言印象中自己的反應。
只是他的細節比樂言還要多,除了臉部表情和側頭外,他的兩只腿向一個方向怪異的內扣著,而且兩只手臂做出了想要保護頭的趨勢動作。
做完他看向樂言
“記住了嗎”
樂言瞪大眼睛說
“您也太厲害了吧,沒有經歷過直接能做出來”
被嚇得好像是他啊,鄧雪峰居然比他做的還好
這還有天理嗎
鄧雪峰皺著眉毛嚴肅的說
“別拍馬屁,這都是你剛剛的動作。”
“哦哦哦。”樂言尷尬的笑了下,想摸頭,但手被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