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既然決定釋放異人,給予它們自治權,那再一口一個異人地叫也不大合適了,從今往后,它們都是和我們一樣的人,只不過只不過這里出了點問題,需要治療。”
亞瑟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
“它們不是新的穆格,而是要在地下建立起人類的殖民地,開拓生存空間。”
“因為是病人,所以需要各位正常人類的扶持與幫助,聽著,是扶持與幫助,而不是讓你們去欺負虐待享受優越感的。”
“為此,我有一個意見,同時也是請求”
“凈身會的各位,能否勞煩你們去照顧一下那群病人呢”
“你們不需要做太多,只要維持秩序,尋找并清除加害者,樹立規則威嚴,至于塑造和諧美滿的地下社區的工作,交給我們防控科就好了。”
“如果地表上沒了病人,你們也會很無聊不是如何,這是不錯的工作機會吧,能實現自我價值還有薪水拿,最重要的是,你們在這方面都是專家,沒有誰比你們更讓人放心了。”
“怎么樣,愿意接受我的請求嗎”
連這一點都想到了嗎
提比斯低下頭,陷入沉默。
周圍的白衣服也是一樣的反應。
他們不知道應該以什么樣的面目去面對高臺上的那個男人。
無法理解,為什么亞瑟要給我們這種機會
他不是想要拯救那些異人嗎,為什么要引狼入室
“亞瑟托娃議長”
一位老資歷的女性魔法使從一眾白衣里走出來,朗聲道
“您應該知道,我等凈身會都是與異與您口中的那些病患有仇之人,要我們去照顧他們,豈不是要給敵人端茶送水,處理生活起居這合理嗎”
“我是讓你們去維持秩序,而不是做傭人。”
“我等為執法者”
“沒錯。”
“若真是如此,那流血沖突勢必不可避免,沒有哪個凈身會成員會坐視異常者活蹦亂跳而無動于衷,我們,或者他們,只有一方可以活下來。”
亞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即使在新的社區,病人們也會佩戴限制魔力的裝置,他們幾乎無法施展魔法,難道你們忍心對一群無法反抗者下手”
“這可說不準,畢竟,大家也不是平白無故入會的,多少背負了些孽緣血債,即使是我自己也不例外。”
女人盯著亞瑟的眼鏡,平靜道
“九年前,我五歲的孩子一個人在家里玩耍,結果遇到了逃亡中的精神異常者,當場就被魔力嗶,連完整的形狀都沒有留下。”
“你覺得再次見到那些病人的時候,我們能忍得住嗎”
女人臉上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燦爛笑容,仿佛回到了曾經的青春歲月。
這次輪到亞瑟沉默了。
放著這一群極端分子不管恐怕之后還會出更大的亂子。
要是能在規則允許的限度之內消化掉就好了。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并不愿意接受。
“女士,殺死你孩子的并非現在的病人,他們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