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提比斯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躲開亞瑟的踢踹,隨后平平一掌向身側揮出,直擊亞瑟的肩膀。
四下彌漫的灰霧中,那血肉構成的手臂居然畫出了一條清晰的空白軌跡,瞬間斬落。
血光四濺
亞瑟的攻擊被迫中斷,左手抓著自己斷裂的右臂,雙腿一蹬向后退去,躲過了對方進一步的追擊。
提比斯的身體處在一個相當詭異的狀態,外表看上去完全由鉛筆畫構成,攻擊時完全無法閃躲和抵擋,任何形式的能量都對他不起作用。
相反,任何攻擊落到他身上都會被那種橡皮擦一樣的能力抹去,無法對起實體造成傷害。
亞瑟接上自己的斷臂,身體重新隱沒在灰霧中,提比斯則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真是棘手的能力,提比斯,讓我來想想是什么存在賜予了你這種力量,貘其他的規則制定者還是那些所謂的古王”
“不是賜予。”
鉛筆畫狀態的青年搖了搖頭,他居然在認真回答亞瑟的問題。
“我成為了王,所以我擁有王的力量,行使王的權柄,今后也會把這一區域的空島變成王的領土。”
王的領土
這家伙不像是在騙我啊,不然也沒必要撒這種毫無營養的謊。
在為提比斯的誠實感到驚訝之余,亞瑟也多少察覺到一些怪異的地方。
如果說成為了王的提比斯要把空島變成他的領土,那勢必會推行新的規則,使位面逐漸趨向于統一,而這和規則制定者的利益嚴重不符。
不論是貘還是其它的規則生命,它們的基礎利益都建立在空島以及現有秩序的存續之上。
換句話說,貘與“王”并非站在同一陣營。
提比斯只是被利用了,同時又因為自己這個意外因素的存在,恰好脫離了控制,使得“王”的形態出現在世界上。
換位思考一下,提比斯的處境或許與我有些類似。
都是被世界大勢排斥的對象。
不如說,簡直就是我剛剛來到蒼藍泡沫時候的狀況
王是與現行制度相抵觸的存在
它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了
“原來如此。”
無數相互聯系的信息在亞瑟腦海中編制到一起,最后匯總出一個可能的假設。
“你與貘是敵人或者說,你所覺醒的力量使你站在了它的對立面”
“難怪你一方面不想讓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另一方面又希望能得到幫助”
“異端你是真正的異端者,站到了這個世界正統力量的對立面”
“脫離了貘的你不再是工具,而是有著自身意志的反逆者我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么,但是諸王時代的消失絕非偶然,正是因為你們的滅亡,今天的秩序才能夠建立起來,并且延續。”
“提比斯,你意識到了自己危險的處境,這時候正好撞上了我,而我則與其他的規則生命有著聯系。”
“留給你的選擇有兩個。”
“殺死我,防止關于你的消息外泄,這樣知道你脫離控制的就只有其它空島上的貘,而貘想要掩蓋這件事情自己犯下的錯誤,到時候就算你鬧出了亂子,也不會讓其它規則生命怪罪到它頭上,為此,它很有可能會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