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能打敗我
難道光靠著一點莫名其妙的能力就能讓這種人打敗我
開什么玩笑
我可是灰海的走狗,斗爭的專家
半吊子是戰勝不了專家的
亞瑟嘴角帶著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微笑,灰霧頃刻間注入到提比斯的左手中指內,黏附在所有的組織當中,并與血液混為一體。
如此一來,哪怕對方想要憑借能力摧毀灰霧,也必須連著中指一切毀掉
憑借高妙的能量運用,提比斯的生命徹底落入到亞瑟手中,只要后者稍稍動個念頭,那些潛藏在血肉中的灰霧能量就會暴走,毀掉提比斯的中指,毀捏碎他的心臟
“先來一半好了。”
“雖然是貘那頭畜生做的,但身體是你的,你沒有能夠阻止它”
“居然敢攻擊我的后輩你拿什么賠我嗯”
“本來應該讓你遭受生不如死殘酷折磨,但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你,姑且先捏碎一半。”
話音剛落,提比斯的左手中指前半段直接被高濃度的灰霧抹去,少量的暗紅色血液灑落。
痛苦悶哼,眼鏡青年素描狀的身體一個模糊,站立不穩,腰部往下的身體結構直接崩散,化作大團無序的白色線條,互相糾纏不休,仿佛搖曳火焰中絕望掙扎的蛇群。
毫不留情
惡鬼亞瑟,此刻展現出自身殘酷鐵血的一面。
懲罰敵人之余,也切實地傷害到了其根基,降低反抗的可能,把風險等級降低到可以控制的范疇之內。
“真,真是奇妙的做法,亞瑟托娃”
提比斯的體內發出虛弱的聲音。
“我從你的行動中看不到任何的合理性,但它們最后都會帶來你想要的局面難道你是被那冥冥中的命運眷顧著嗎使它引導你前來,斷送我等的復興未來”
“命運”
亞瑟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冷道
“如果那種東西真的存在,那我就是你的命運你應該崇拜我,對我言聽計從”
“你當然不是命運。”
“那就不要在那里說什么命運,要么我是你的命運,要么不存在所謂的命運,不是嗎”
“也許你說的對。”
失去了半截手指的提比斯整個人萎靡了下去,再看不出先前的威勢,甚至就連維持存在都無比的困難。
“那么,如果不是命運的指引,你為什么會知道左手中指是我的弱點”
“你渾身上下就這一個地方與眾不同。”
“僅此而已”
難以理解。
提比斯難以理解。
混亂。
只是因為這么簡單的理由,就賭上性命攻擊
如果亞瑟破壞了中指后還沒能摧垮提比斯的抵抗,他就會面對至近距離的“無”,結果很可能是整個身體都被磨削,十死無生。
這個男人他的精神世界究竟是怎樣的構造難道是不怕死的狂人嗎
“其實還有一個理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