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懷疑我天吶,這真是一場蹩腳的滑稽劇,你,一只膽小的兔子,懷疑身為誠實好先生的我,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滑稽的事嗎”
“可即便如此”
“你的懷疑終究會消解,終究,我是說,很快。”
“事實上,你也有點相信我剛剛說的話了吧”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消亡,被那個意外成型的魔力生命抽干生命力,燒成灰燼就像底下那群家伙一樣。”
“喀喀喀”
一陣怪異的扭曲聲中,茜茜單手掐住了鴉的脖子,五指緩緩收緊。
生長系魔力強化之下,即使握著的是一塊石頭都可以輕易捏成齏粉。
冰冷雙眼仰視,少女的眼中充斥著憤怒與敵意。
她知道自己可能沒法拿這頭怪物怎么樣,可繼續像這樣聽它胡言亂語也不是個辦法。
“安靜一點,我在想辦法“怎么辦,該怎么辦,如果是亞瑟的話,現在應該”
茜茜眉頭緊皺,右手捏著眉頭,愁眉苦臉的。
性格溫和的她在此時顯得無比焦躁,以至于失去了一貫的平靜柔弱。
柔弱這個詞用來形容現在的茜茜蒙多亞,或許已經不是很合適了。
她是間接殺死了上一任區域之王的兇手,洛克里斯住民眼中的殘暴實力者,雙子之王
看似柔弱善良的少女,其本質卻是比任何人都要倔強和堅強。
畢竟,真正膽小軟弱之人,絕不會回到此地,放棄自身的安全去挽救垂死的朋友。
“聽著,你怎么想都是徒勞,因為你不是另外那只奇奇怪怪的兔子,他有著撕裂部分規則的力量,而你們,自始至終都是囹圄之中的囚犯。”
被掐住脖子的鴉依舊可以正常發聲。
只見它用右手摘掉了自己塞滿棉花的腦袋,托在掌心里,鳥喙一張一合發出聲音。
很顯然,任何試圖控制聲帶來使其靜音的行為都是徒勞的。
“哼”
松開手,茜茜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恢復鎮定。
不管想不想得出辦法,至少換成亞瑟在這里,絕不會慌慌張張的。
“兔子,當你覺得困擾的時候,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鴉先生重新把自己的腦袋安了回去,它轉頭看了眼遠處魔力球體,一邊還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領子。
“是一言不發地自己思考解決方案”
“還是攻擊善良誠實好先生的脖子”
“兔子也好,魚也好,我想不管是什么樣惡毒殘忍的生物,它都不至于做出類似這樣的行為,太沒教養了。”
“困擾的時候,第一反應,應該是向他人求助,或許一百只兔子里也不會有一只幫助你,一億頭魚里會有一億頭想要落井下石,但是有的時候,你仍舊可以心存希望,說不定就會有好先生幫你呢”
聽到這明顯的誘導詢問,茜茜先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接著用警惕的目光盯著鴉先生。
青菜島上的大人經常用各種各樣的故事恐嚇小孩子,故事的主角最后大多會因為不聽話而被各路怪人拐走,騙走,神隱,等到再次被找到已經是成了另一頭怪物。
故事的原型則是現實世界中曾經出現過的那些異人,情節駭人聽聞。
“你在騙我”
“故事里的騙子都是這么設套的,口口聲聲說是來幫助主人公,結果都是打折幫助的幌子害人。”
“你也是那樣的騙子,沒錯吧不,說不定那些故事中的壞人就是你,無法被殺死,無法被認知,邪惡無比的存在”
“邪惡”
鴉歪了歪腦袋,分外不解的樣子。
“那是形容魚的詞,我等先生沒有邪惡與否的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