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用血肉模糊的拳面摩擦著滿是碎石的大地,試圖依靠疼痛振作起來。
如果我能再爭氣一點
突然,一道微弱的陰影覆蓋過來,遮住了茜茜的半邊身體。
“滾開”
沉浸在悲痛中的茜茜猛地揮動右臂,想也不想就從地上爬起來,一記治愈魔法揮灑出去。
她對洛克里斯這鬼地方可是沒有半點好印象,加之此刻情緒激動,下意識地對著敵人發動了攻擊。
換成是平日里性格溫和的少女,是絕做不出如此果斷的判斷的。
當然,這并沒有什么錯,洛克里斯遍地都是貪圖詛咒血肉的豺狗,兇暴的惡狼,失去人性的怪物
如果是那幫惡心的玩意兒,縱使死再多次也不會有錯。
“嗡嗡”
一朵魔力構成的白花憑空綻放,就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魔力中扭曲,向內凹陷。
“轟”
震蕩轟鳴
毀滅的蒙蒙白光四下橫掃,把茜茜自己都嚇了一跳。
誒
我有這么用力嗎
抬起頭,少女看著眼前閃耀的光芒,有些不解。
這是我釋放的魔法
可是為什么會有這么多
茜茜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魔力的量有些不對勁。
不管是魔法的,還是自己體內的,都有點太多了,以至于難以控制。
還沒等她繼續思考下去,前方的毀滅白光中突然傳來了一聲似曾相識的聲音
“誒呀誒呀,真是暴力的兔子啊,我知道的,膽小的家伙總是急于將自己對安全的渴望訴諸于暴力,你也不例外。”
受到毀滅治愈魔法洗禮的敵人完好無損。
敵人,或者說鴉先生。
鴉現在穿著一身厚厚的棉衣,棉鞋棉褲,頭上還裹著棉線織的帽子。
說起來,這片地域的氣溫確實很低,大概已經到了零下。
它張開雙手,原地轉了一圈,展示著自己的裝扮。
“看吧看吧,你這暴躁的兔子,看看鴉先生時髦的手工制品,怎么樣啊,有沒有亮瞎你的眼睛啊該死的暴力分子”
“是你”
那個可惡的騙子,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茜茜面色一寒,眼看著就要動手,嚇得鴉先生連連擺手。
“別別別,兔子,有話好說,這可是我花了一個月織出來的,一共才兩套,剛剛被你燒了一套,這套可不能再給弄壞了。”
“我不想陪你演滑稽劇告訴我,多蘿西在哪里”
“多蘿西”
鴉先生用棒讀的語氣念了一遍,歪了歪腦袋。
“如果你指的是多蘿西托娃,那她就在這里。”
“這里你是說洛克里斯是你把我們帶過來的她也在高塔”
“我我不過是一個維護齒輪的工人,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位先生都不過是如此,如何能把你們帶到這里。”
“那是誰干的”
“是命運。”
鴉擺正頭顱,用一本正經的腔調說道
“這一切并非注定,但當所有的因果都完成收束之后,也就促成了你們出現在洛克里斯的現實怎么樣兔子,從邏輯上漏洞百出,從心理上你卻還是會相信我的說辭吧”
茜茜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了鴉先生的鬼話。
“帶我去見多蘿西。”
“你聽不懂善良先生的話嗎多蘿西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