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誅殺邪惡”
陰人蜂在此地有著長老般的聲望,一呼百應,隨便幾句話就引得群情激憤,把亞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有幾個人已經分散沖了出去,應該是去報信了。
想要留下它們倒不是什么難事,但亞瑟實在找不到這么做的理由。
他只是個過客。
完成任務就走了,沒必要和這群怪人糾纏。
如果矛盾被激化了,那就激化吧,說不定能借此獲取更多的情報。
“嘿,你知道自傷反應嗎”
陰人蜂感覺自己身后突然變得冰涼,緊接著一只白皙的手繞過他的脖頸,搭在肩膀上。
“為什么你沒事嗯為什么真是奇怪啊,也不像是有完整心靈的樣子,我都想找個魔女把你解剖了看看。”
“無,無禮無禮”
陰人蜂氣得渾身發抖,像是個被非禮的小姑娘似的。
當然他不是什么小姑娘,他只是個涂口紅的男人,湊近了看臉上還有些瘢痕,應該是青春期留下的。
沒有掌握真正超凡力量的人類,總是被這樣那樣的問題糾纏,從小到大經歷病痛磨難,很難保持完美的皮囊。
“來人快來人把它從我身上挪開”
“滾滾啊你這該死的邪惡吃糞的臭蟲”
石頭廣場上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沖向亞瑟,它們看樣子并不想使用蒼藍魔法,只是想憑借人多勢眾把敵人壓制下來。
先前亞瑟空手接魔法的行為,似乎并沒有起到太大的威懾效果。
另一邊,十數人開始在柱子下面堆柴火,它們手腳麻溜,速度很快,一會兒就把底下圍了個嚴嚴實實,最后再把沾了油的火把扔上去。
火焰緩緩蔓延開來,黑霧升起。
火舌并不會燒到柱子上綁著的男人,但柱子本身會升溫,再加上嗆人的煙霧,受刑者將會在痛苦中感知到自身軀體的變化,陷入絕望。
“你怎么出汗了冷汗是恐懼的象征,你在恐懼嗎嗯明明下令把人燒死的是你,想要殺我的也是你你,你,你,刑罰的施加者,站在施暴者地位的人,為什么還會恐懼呢”
近百人沖了上來,在亞瑟周圍圍了一圈,但它們中沒有誰敢輕舉妄動,生怕亞瑟動手殺掉人質。
結果,陰人蜂的處境并沒有絲毫改變。
冰冷的手指按在陰人蜂的心臟位置,他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顫抖,來自生物本能的巨大恐慌正在迅速侵蝕他殘存的理智。
自己仿佛是被巨人握在手掌里的小老鼠,恐懼,無助,只能祈求眼前山一般的怪物行行好。
蒼藍魔法使也好,超越者也罷,本質上都是法師,不會給人這種原始暴力的壓迫,但騎士不一樣,他們最大的依仗就是身軀,從生物屬性上進行凌駕,從而碾平對手。
陰人蜂此時感受到的恐懼本身,就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東西。
不能理解
為什么將一切獻給神靈的我,也會感覺到害怕
這不合理
明明有這么多人護衛,難道他還能把我殺了,再從這里逃走
不不可能,最多是劫持我,然后伺機逃走。
等著吧該死的臭蟲,等到我的援軍到來,你就會像茅坑里的虱子一樣,被從天而降的洪水沖死
“對于你們在做什么,我其實不是非常感興趣,當然,說一點都不感興趣是假的,但也沒有到能讓我在這多浪費幾天時間的程度。”
“你,你想說什么”
是要妥協嗎簽訂協議,讓我原諒他,放他走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