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曖昧遲早會受傷，單單暗示表明拒絕又無法徹底分清界限。
他不可能和曾經生死與共的盟友明確切割。
歸根結底，雙方都需要維持穩定的關系，需要對方幫助解決自己位面麻煩。
于情于理，有些事上分不得太清楚。
最后，便是不斷的防范和忍耐，還要把握好度那種。
簡直是懲罰游戲！
“哈……”
深呼吸一口氣，感受著塑鋼位面所沒有的新鮮空氣灌入肺泡，亞瑟翻騰的心緒稍稍平靜。
魔女小姐最近太積極了！
需要一點時間，給兩邊冷靜冷靜，回到原本的微妙距離感。
看了眼太陽位置，亞瑟腳下一動，朝著南邊飛去。
除了上述那些原因，他其實還有件事情想去單獨驗證。
阿佐恩很強，這點毋庸置疑，當初靠著魔法道具甚至能短時間戰平食王，現在更是今非昔比。
不過，若是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應驗最壞的設想，那連他都不見得能全身而退。
林海在眼中飛速后退，模糊成片。
劣人劣人，拋開歧視偏見，這個“劣”主要體現在力量層級上。
無論底層人類如何死傷，貴族王國如何倒下，只要法師屹立眾生之上，劣人便永遠是劣人，不可能翻身，因為人類法師為所欲為，簡直是神靈在世。
它們完全可以視作人類的亞種，非人強橫存在。
劣人中有很多智慧不下于凡人，它們在沒有堅實后盾的情況下，不敢有反意。
三日時間，兩人把每處主要戰場都逛了一圈，轄內總共17場大大小小戰役戰爭。
劣人中接二連三出現超凡因素，打破平衡。
有8處在人類方超凡力量趕到之前潰敗，死傷甚重，數十萬人流離失所，死于疾病、饑荒、內部斗爭。
結果，人類領土范圍再度收窄，更多的鄉村地區遭受蹂躪，剩下幸存者被逼往大海的方向，也即是大陸人類王國腹地。
奧法國度土地遼闊，每位法師都統治著無垠疆土，大大小小國度林立。
縱使強如超凡者，面對這種來自四面八方，戰火瘋狂蔓延局面，同樣力不從心。
它們太分散了！
若是集中在一起，哪怕再加上什么【酸橙】，【海獸船】，一樣不是法師的對手。
分散開來的劣人聯盟行動有序，遇見法師立刻掉頭四散而逃，撞見凡人餓虎撲食而上，行動訓練有素，執行力極強，愣是在人數物資裝備整體不占優的情況下，打得人類王國左支右絀，疲于奔命。
再加上，人類之間并非鐵板一塊，領主貴族不管什么唇亡齒寒，坐視鄰國被滅，放棄不重要的外圍村莊，只顧自身加強防備，造成實際上的綏靖主義，對侵略者姑息妥協，乃至放縱。
種種原因，最終促使人類陷入全面劣勢。
法師稀少，貴族人人自危，平民百姓淪為一塊塊毫無防御力的魚肉，軟弱的慘遭分食，狠厲的干脆落草為寇，揮刀向更弱者，進一步煽動混亂。
實際死傷，最后都是對整體局面不清楚，無力的平民。
“……新的繳獲？”
荒廢的田地里，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劣人尸體。
魔女小姐停下腳步，隨手散去手背上的魔法信鴿，表情一亮。
亞瑟偏頭看了她一眼。
“酸橙的改進版？”
“不是，是另一種魔法造物，為了成功繳獲這件武器死了不少人……看形狀是重型武器，沒實際接觸還不確定。”
“你現在回法師塔即可，正好這輪攻勢差不多結束，剩下不過是些遁入山林的逃兵，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