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鳳鳴怎會知道這么多,”秋葵雙眉輕蹙。“竟知道我們一源三支的來歷”
“那些倒晚點計較了,只是既然有這般淵源――摩失,我便破例去會一會他。”
秋葵心中一喜,暗道他肯早點去想辦法,君黎想必不用受太多苦,當下悄然不言。
朱雀只淡淡道“吃飯吧。”
三人似乎各懷心事,一頓飯又吃得沉悶。末了,朱雀先起身,向君黎道“你不必心事重重,我總不會讓你輕易死了。先回屋去吧。”
“哦,我倒不是為了自己。”君黎便道,“只是――想著有件事――要跟師父說。”
“還有事”
“關于前些日子來的那個婁千杉。”君黎道,“我往日見過她,她心術不正,師父還是不要聽信旁人言語,重用于她為好。最好是――連留都不要留她在內城之中。”
朱雀表情微微一頓,隨即冷笑“一個婁千杉,究竟有什么樣的本事,秋葵要我不要留他,沈鳳鳴信里說不要留他――連你也說不要留他”
君黎默然了一會兒,道“沈鳳鳴信里該寫得很清楚了。”
朱雀似乎想了一想。“好,既如此,我讓他走。”
君黎與秋葵默默對視一眼。雖然兩人對于婁千杉的看法大不相同,但究竟這是他們都想要的結果,當下都是暗松了一口氣。
夜已三更,君黎在屋內盤膝而坐。自晚飯之后已過去了三個時辰。他先時被秋葵力勸休息,便睡了一小會兒,但終究還是有些忐忑不安,醒了過來,就此坐起。
蠱毒似乎還沒有發作。朱雀也還沒有回來。他閉目恍恍惚惚運起正自修行的“若虛意”,倒覺恰到好處――那分明身中奇毒卻又要假裝不知、假裝無恙的情狀,還真是諷刺至極的“若虛意”。
功行周天,他精神反而更好,半分睡意也無,四肢百骸只覺氣血流暢,力息充盈,倒有點覺得“幻生蠱”或許不過是秋葵大驚小怪了。
眼睛眼睛又能有什么異樣他想起說的這一條來,睜眼要去尋個鏡子來瞧瞧,但這一睜眼,他忽然一怔。
空茫茫,白慘慘,依稀有光,可,也便如一匹白練蒙住雙眼。不對啊。他心中忽然一怕。閉上眼睛用力擠了擠,才再睜開――依然是空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他才真正慌到無以復加。我不會是盲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