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還真是沒見過!”宋氏聽得兩眼發直,“這八荒男子數不勝數,像他這般禁欲孤冷的,好像也就只有他這一個!”
“所以呀!”鸞玉篤定道,“他指定是有點什么毛病!若不然,早已是我裙下之臣!又怎會一直不上鉤?”
“哎喲喲,這也行不通,那也走不妥,可如何是好?”鸞照急得抓耳撓腮,本正煩躁之時,偏外頭一陣聒躁,似是有人在大聲叫嚷著,細聽之下,居然是莫清歡。
“鸞照,你出來!我知你是在裝昏逃避!我警告你,逃避是沒有用的!今日要么你自曝,要么我去曝,這事沒得商量!我也懶得再跟你多說,最后給你一柱香的時間,過時不候!你自己做下那等惡事,現在倒當起縮頭烏龜了!真真是無恥至極!就你這種人,還有臉位列仙班?你所行之事,分明是惡魔之舉,豬狗不如!”
鸞照被罵得狗血噴頭,卻不敢吭聲,這時,外頭響起大女兒鸞英的聲音:“這位仙君,您喝杯熱茶消消氣吧!我幫您去叫父王!”
莫清歡掠了她一眼,見她生得乖巧,面上還有點怯生生的,此時手捧熱茶,笑得謙卑,話又說得那么軟,到底還是給了她顏面,接過茶杯,淺啜了一口,道:“你快些叫他出來!今日并非我咄咄逼人,是他實在喪盡天良!你們好歹也是神族,神族的使命,是護佑蒼生!他倒好,為了一已之私,竟做出那等事來!實是人神共憤!”
“是是!”鸞英一迭聲應著,瞧著再柔順不過,可那腳卻釘在原地,未動分毫,只一雙碧色眸子,牢牢盯緊了莫清歡。
莫清歡被她看得一驚,正想說什么,胸口卻倏然一痛,那痛意以驚人速度蔓延,下一刻,似被萬蟲咬嚙,又痛又癢!
“你……”他不敢置信的著鸞英,“你給我下毒?”
“嗯!”鸞英點頭,“是我剛剛研制出來的新毒,名喚蝕心,中毒者如被萬蟲蝕心,你此時可是這種感覺?”
“你一個小姑娘,怎會如此惡毒?”莫清歡瞪著他,后悔萬分!
其實他早該想到的。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
鸞照這個性子,又怎么可能教養出善良的女兒?
他剽竊他研制的法器法陣,在天境招搖撞騙,被他發現后,便露出丑惡嘴臉,各種威逼利誘,遭拒絕后又痛哭流涕求饒。
他看透他的真面目后,便與之絕交,但并未告發他,人都說,寧愿得罪一千個君子,也不要得罪一個小人。
鸞照這個小人,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如今得了帝君信任,在天境的地位,自然更是水漲船高。
他身為一個小小的靈貓族的王,想要告倒他,還真是要頗費些周折,他不想費那個氣力,也懶怠因為這點事與他結仇,便沒有撕破臉,只說以后不再來往。
可他卻沒想到,鸞照遠比他想像得可怕瘋狂!
因為自己拒絕再幫他研制法器,他這只技窮的黔驢,便打起了歪主意,竟將他之前所制的法器,全都淬了奇毒,此毒奇詭,人一旦中毒,很快喪失氣力,但若只是這樣的話,倒也無所謂,畢竟,戰場之人,不論是法器還是法陣,都是為了更好的消滅敵人。
可他為了測試淬毒后的效果,竟然拿隱居深山的妖族做藥人,致其合族覆滅!
這等行徑,已是喪心病狂,讓莫清歡沒想到的是,他近日發現一個更加可怕的事,那就是,被鸞照用毒殺死的那些人,竟然又重新活了過來!
當然,他們并不是真正活著,而是被人淬練成一種怪物,這些怪物沒有自己的意識,全被鸞照所操控,這些人后來都改頭換面,加入了鸞鳥族,成為鸞照手下的“精兵強將”。
而這種事,也并不是從他與他絕交后開始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