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白歌“交好”,常來常往,殿前仙童見了她,含笑相迎,白歌得訊,白眼一翻嘴一撇:“這賤人怎么又來了!”
嘴上罵著,可還是理理衣裳,出門迎客,出門那一刻,面上又是笑容滿滿。
謝熾正低頭搗鼓她那些瓶瓶罐罐,見狀也只是聳聳肩,習以為常,倒是她身邊的仙婢芳月咕噥了聲:“夫人,您說姑娘她既然討厭那鸞玉,為何還要與她相交?這心里厭著,面上還得捧著,日日如此,多難受啊!”
謝熾卻不以為然:“為達目的,吃點苦受點罪,算不得什么!”
“目的?”芳月不解,“姑娘有什么目的?雖說鸞鳥一族如今頗得帝君信重,可咱們司命殿也不需要這些呀!星君他素來淡泊,一向不喜她種種攀附之舉,之前還因此狠狠的訓斥了她,若知她還是不改,怕是免不了又要訓斥她了!”
“所以,你得把你這張嘴閉緊了!”謝熾冷冷的剜了仙婢一眼,“你不過一個賤婢,對主子指手劃腳的,你這何止是該訓?你分明是作死啊!”
那個“死”字,她說得格外重,眼神更是陰戾,芳月被她看得一哆嗦,腿一軟跪倒在地:“奴婢知錯,請主子責罰!”
謝熾輕哧一聲,斂起眸內冷意:“行了,滾下去吧!”
“是!”芳月顫著雙腿跑下去,一口氣跑到殿外,方才停住腳步,扭頭往殿內看了一眼,眸色復雜。
她站在那里發了會怔,攥起雙拳,往某個方向跑去,誰想才跑到一半,卻覺身后有異,猛然回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已被一團黑云牢牢圍住,那黑云越縮越緊,她被擠壓著,如霧氣一般消散在空中,那團黑云旋即飄忽而去,最終匯聚在謝熾腳底,幻化成一個男人。
“主子,已經解決掉了!”他回。
謝熾“嗯”了聲,忽又冷笑:“我那位夫君,應是發現什么了,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把謝柔母族的婢女找過來!”
“夫人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讓屬下動手?”男人不解問。
“因為我裝夠了!”謝熾將手中罐子一摔,咬牙道:“我再也不想裝下去了!這個游戲,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殿外,白歌正引著鸞玉往殿內走,兩人說說笑笑的,瞧著姐妹情深,謝熾冷眼旁觀,兩人的對話一句不漏的落入她耳中。
“什么?你今日過來,是要找我母親的?”白歌一怔,看向鸞玉,“你找我母親做甚?”
“是我父王差我來給夫人送封信!”鸞玉笑道,“具體何事,我也不知曉!”
謝熾聞言挑眉,有點意外。
她跟鸞照好像沒什么交情。
當然了,她是一直想跟他有點交情的,之前也曾有意無意的示好,但鸞照一直沒什么回應,她便作罷。
不過,今日對方的女兒主動上門送信,她倒是喜聞樂見,為表誠意,便主動相迎,一番寒暄客套后,鸞玉笑問:“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謝熾點頭,引其入書房。
鸞玉進門,并未有什么書信轉達,只是盯著她的臉看。
“公主為何這么看著我?”謝熾笑問。
鸞玉搖頭:“沒看出來!”
“什么?”
“沒看出你跟謝柔有什么區別!”鸞玉單刀直入,“謝熾,你的變幻之術,應是已入化境了吧?”
被人如此直白的戳破偽裝,點明身份,謝熾大驚,面色變了幾變,方勉強穩下來,故作不解問:“公主說什么呢?為何我不聽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